答对走了。
季管事是相爷面前的红人,他的嘴要是一歪,在相爷面前说点什么不中听的话,贺笠靖不仅头顶的乌纱帽保不住,恐怕连性命都有危险。
“嘿嘿,明白。相爷的意思,下官都明白。”贺笠靖笑着说,“下官为任一方多年,这些事情一定能够办的妥妥当当的。还请季管事为下官带一句话,请相爷放心。”
季管事冷哼一声,“嗯。你们啊,嘴上都是这么说的。相爷看的是你们办的事儿,不是要听你们表什么决心。对了,还有官银被劫的那件事儿啊,你想个办法压住喽。”
贺笠靖闻言就是一愣,他眼珠一转,试探着问,“季管事,您的意思是……结?还是不结?”
季管事一听贺笠靖这话,马上瞪了他一眼,咂巴着嘴说,“贺大人,您听听您这话说的。什么叫我的意思啊?我一个小小的管事,我能有什么意思啊?告诉你,这是相爷的意思。‘让他把那案子压住喽’,相爷的原话儿!我可不敢多给你解释什么。什么结不结的,您自己琢磨去吧。”
说完这话,季管事起身就往外走。
贺笠靖急忙跟着站起身,叫道,“季管事,您这才刚来,怎么就要走啊?”
季管事头也不回的冲贺笠靖挥挥手,“贺大人,你就办好自己的事儿吧。”
说罢,他就这么匆匆而去了。
贺笠靖皱着眉头冲身边那个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下人心领神会,追了出去。
等屋中剩下贺笠靖一人,他紧锁着双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形势,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
一边是那个谁都看不透的王爷,一边是那个掐着要命玩意儿的冷承戚。有这两个人在,贺笠靖真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当初杜亦霖到衲岩县来的时候,贺笠靖还心存侥幸,以为他到这里看看就会离开,哪知道相爷竟然还传了话儿来,说是官银被劫的事情,不能让杜亦霖查出什么线索。
贺笠靖派人沿路袭击杜亦霖的车马队伍,以为吓唬吓唬他,他还不得知难而退么?哪成想自己派去的人不仅没能吓唬住杜亦霖,反而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好在贺笠靖小心谨慎,才没有把自己暴露出去。
后来杜亦霖似乎也没查到什么,贺笠靖刚要放心,没想到冷承戚那边又出事儿了。
贺笠靖早就接到过李渡恩的消息,说是冷承戚穷困潦倒,带着个女儿住在一个破旧老屋里等死,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没死,反而还将那么重要的事情写在了信中交给了李渡恩。
那冷承戚,当年也是一名才子,贺笠靖想起两人称兄道弟时候的事情,心中还不免感慨,如今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头脑不清楚了,还是真的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了,做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谋反这种事情,如果被那骁瀚王知道了,恐怕要有一场大的风波,可被那李渡恩和梁秋荣知道了,算是怎么回事儿?
大鱼好钓,小鱼小虾却最容易漏网而逃啊!
他们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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