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你。若是能行,你就让他去参加恩科。若是……若是不行……唉……到时你们兄弟三人再想办法吧……”
梁三公子越听这话越觉得奇怪,也不知道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儿,爹怎么都开始留起遗言了呢?
“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是王爷那边对你施压,我……”
不等梁三公子话说完,梁秋荣又摆手打断了他,苦笑着道,“慕寒,你以前常说爹爹是没有气魄的商贾,有风险的生意,你二哥敢做,爹爹却不敢做。嗯。这话你爷爷也曾经说过。不过啊,你爷爷也说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做生意要的不是一时勇猛,而要稳固,要厚积薄发。”
说着,梁秋荣坐回座位,接着道,“爹小心了这么多年,也是因为没遇上什么大风大浪。梁家这条船啊,一直稳稳当当的走,稳稳当当的停。如今,大浪将至,也不知道爹能不能顶住,也不知道梁家这条船……能不能顶住……”
梁三公子不知道父亲口中的大浪指的是什么,但他现在听明白了,不管来的是什么,父亲都下了决心要一人应对。他不想把事情说出来,或者是不能把事情说出来。
“爹……”梁三公子以前确实一直觉得他的父亲是个中规中矩甚至有些懦弱胆小的人,可今天父亲说的话,却无疑是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大丈夫才能说出来的。梁三公子心中感动,却也更加焦急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父亲,官场上,父亲的手段远远不能在风浪中保全自己。
“爹,不管是什么风浪,儿子都应该在前面为爹顶着。你刚才交代的那些话,儿子做不了,也做不好……”梁三公子也坐下来,沉声说,“你刚才说,三个兄弟之中,只有我狡猾狠毒,爹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现在有人在爹爹你背后做了什么手脚,那儿子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天涯海角,只要我梁慕寒一息尚存,就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我可不管他是王爷,还是皇帝老子!”
这话从梁三公子口中说出来,可把梁秋荣下了个半死,他急忙跑过来捂住梁三公子的嘴,怒道,“你不要命了!你不要命了!”
梁三公子甩开梁秋荣的手,狠狠瞪着他,咬着牙说,“我说到做到!爹你若是不想现在告诉我,要不了两天,我一定能查清楚!”
整个屋中一阵寂然,梁秋荣看着梁三公子一脸狠样,终于长叹一声,带着梁三公子离开了这后堂,一起去了后面私宅梁秋荣的书房。
梁三公子看着梁秋荣从他的那个密匣中拿出一封信,心中暗想,果然是事关重大,不然爹也不会把这东西放的这么隐秘。
到底是什么?
朝廷的密旨?还是皇城中那些人送来的什么消息?
梁秋荣手中拿着那封信,似乎还在犹豫。他小声嘟囔着,“慕寒,这东西,看过之后可千万不能走漏一点风声……这是要命的玩……”
梁秋荣话没说完,梁三公子上前一步抢过书信,展开就看。
短短几张纸,梁三公子看过之后,额角一滴晶莹的汗珠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