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伺候好这位王爷,让他高高兴兴的办好自己想办的事儿,说不定这次就可以化险为夷呢。”
梁秋荣紧皱双眉认真的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上前一把抱住梁三公子,有些哽咽的叫道,“好儿子!真是爹的好儿子!没想到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还是慕寒你最有用!爹可真是没白疼你!”
梁三公子一听这话闷哼一声,一把推开梁秋荣,嘟囔道,“爹,你说话可得凭良心,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疼过我了?”
梁秋荣也不生气,他张着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转了两圈儿之后才说,“以静制动,以静制动,现在只要等着王爷那边有什么动作就行了吧?”
梁三公子叹了口气,冷声说,“你现在开始就帮着刚才离开那些人去准备吧。王爷只说要见他们,又没说要怎么见。我看啊,怎么热闹怎么来,我们没机会接王爷进城,总能有些别的机会赞颂王爷功德吧?”
一说到这一点,梁秋荣可真是一点就透。他马上欢欢喜喜跑出去着手准备去了。
梁三公子看着父亲如释重负的身影,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事情不会如此简单的。
梁三公子摇着折扇返身回自己那座竹楼去了。
晌午刚过,县衙一扫往日清静,突然热闹起来。
衙差们都被召集在一起,梁秋荣难得的升座大堂为手下人训话。
“你们也都知道了,王爷亲临衲岩县。我们县虽然只是个小县,但也是要人有人,要物有物的。上次王爷亲自出来视察街道,说明他对衲岩县百姓生计非常感兴趣。故此,本县令决定在县衙搭台,找来附近最好的戏班子,连唱三天三夜!”
这个消息一经梁秋荣说出口,马上不胫而走。能够有戏看,百姓们自然欢天喜地,但这件事传到那些官员富贾耳中,却是褒贬不一。
衙差们也都愁眉苦脸,县衙亲自办这件事,也就是给他们增加了许多不必要的活儿。
这些人都在背后说县令是急昏头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讨好王爷。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儿还是得办。
搭台子请戏班,还要做好王爷亲临的准备,县衙内外都重新粉刷,连那青石台阶和门前的石狮子都要刷的一尘不染。
衙差们一边在心中咒骂,一边领了工具去清理自己被分到的地方。
赵寒武也是其中一员,他提着个水桶骂骂咧咧的到县衙水井里打了半桶水,然后不情不愿的来到县衙后门。抬头看看那两个威风凛凛的石头狮子,赵寒武真恨不得马上踹碎它们。
他刷了一会儿,长出一口气,狠狠把手中刷子扔在地上。
就在这时,只听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声响。
“赵大哥……赵大哥……”
赵寒武皱着眉头朝远处一看,突然发现有一个女子躲在巷口正在呼唤他,再仔细看,那女子正是冷轩蓉。
“冷姑娘?”赵寒武有些惊奇。上次冷轩蓉与窦先生和王爷说话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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