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纰漏。
王爷这边暂时告一段落之后,现在最令她头疼的,就是那个神鬼莫测的梁三公子。
冷轩蓉偷偷看一眼身边的闭目养神的王爷,突然觉得这位王爷与那梁三公子说不定是一类人。可她仔细想想,却又摇摇头,绝对不对。
杜亦霖虽然做事也有些奇怪,但他那都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来的,而且他明显是将自己最在意的那部分利益放在首位去思考,不管得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会想方设法去办成这件事。
但梁三公子就不一样了,他做的事情未必对自己有利。他杀了陆媒婆这件事就说明了这一点。冷轩蓉到现在为止都没想明白梁三公子为何会如此干净利落的就杀了那个陆媒婆。
是那陆媒婆的命在他梁三公子眼里太不值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冷轩蓉越想越觉得没有头绪,她的眉头也就越皱越紧。
马车颠簸一下,杜亦霖缓缓睁开眼睛,扭头一看,正好见到冷轩蓉双眉紧蹙,一副凝重的样子。
他心中感叹,如果是生在别的人家,这姑娘怕是也不会有如此心事。也不怪她会这样,她现在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
杜亦霖又想到了自己,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冷轩蓉被这一声轻叹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震。
杜亦霖笑着冲她摇摇折扇,轻声问道,“冷姑娘,你现在年方几许啊?”
冷轩蓉被问的一愣,她没想到王爷竟然在这个时候跟她聊起家常来了。
还没等她回答,杜亦霖又改口问道,“啊,这个不说也罢。嗯……外面那个曾颜良,刚才那些凶徒过来的时候,我看他身手相当不错,一个小小衲岩县县衙的衙差,竟然能够与本王手下这些训练有素的亲卫并肩而战,足以说明他是个可造之材啊。你可知道他这一身武艺是跟谁学的?”
冷轩蓉回想一下,她似乎听颜良大哥说起过,“颜良大哥说,因为他是孤儿,所以要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维生,他可能从小就很灵巧,后来县衙的一个衙差收他为徒,不过那衙差很早就去世了……”
“孤儿……”杜亦霖幽幽说了一句,“无牵无挂,好啊……”
说罢,他又用那折扇挑起车窗的帘子朝外面叫了一声。
一直在不远处随行的亲卫首领听到王爷召唤,急忙靠近过来。
杜亦霖让他去叫来曾颜良,等曾颜良来到车窗外,杜亦霖笑呵呵问他,“本王这亲卫营,你看如何?”
曾颜良马上被问愣住了。
队伍中虽然车马声不断,但杜亦霖的声音还是传扬出去很远。随行的亲卫们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他们听到王爷这么一问,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杜亦霖见曾颜良一脸木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浅笑两声又问了一句,“本王想让你暂时藏在这亲卫营中,随亲卫营一起行动,如何?”
曾颜良一听这话,一把拽紧缰绳,瞬间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