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早上两人一起做早饭的时候,曾颜良看到冷轩蓉的眼睛似乎红肿了不少。自从他住到这老屋中来之后他就发现冷轩蓉似乎常常在深夜偷偷躲在屋中哭泣。好几个早晨,她都是满眼通红走出来的。可只要曾颜良一问起来,她只会淡淡的说一句没睡好觉。
每次看到眼圈通红的冷轩蓉,曾颜良都心疼无比,想过去安慰安慰她,可却一直都没办法开口。
说什么呢?
现在想来,不如先想办法把自己身上的事情解决掉,然后光明正大的找来媒人,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把冷轩蓉娶进门,以后就再也不让她独自一人躲起来饮泣了。
一想到这里,曾颜良心中就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斗志一下子提升了起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而后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呐!这儿是不是冷家父女俩住的地方啊?”
曾颜良和冷承戚听到这声音之后都不由得皱起眉头,而冷轩蓉则猛地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念了一句,“来了!”
她顾不得满脸惊讶的曾颜良和冷承戚,飞快的跑到门前,找了个缝隙往外看。
只见门口站着的,正是昨天她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陆媒婆。
陆媒婆头顶插着几朵鲜花,满身香粉的味道隔着一道门都觉得刺鼻,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不停的抖落着手里的丝巾,等了一会儿,又抬脚踢了两下门。
“有没有个会喘气儿的!出来应个门啊!”
冷轩蓉看了半天,确定门外只有陆媒婆一个人之后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刚稍微放下心来的时候,只听远处骤然响起鼓乐唢呐的声音,而那陆媒婆则皱起了眉头扯着嗓门儿喊道,“哎呦!你们这帮没长脑子的,我刚才跟你们说什么来着!都停下!给我停下!要热闹还不得等人出来吗!”
这话音未落,冷轩蓉背后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她跌跌撞撞跑回屋中,曾颜良一步上前扶住她,问道,“怎么回事儿?”
冷轩蓉来不及回答,她努力的想着办法。
那陆媒婆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冷轩蓉的脑子也越转越快。
突然,她一把抓住曾颜良的衣袖,沉声说,“颜良大哥,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出来。躲起来,快点!躲起来!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来!”
曾颜良被她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等他点头,冷轩蓉就迫不及待的把他推进了冷承戚的那个屋子里。
等他进去了,冷轩蓉飞快的跑到冷承戚身边,压低声音说,“父亲,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往前站,别怕,别着急。找准了机会你就赶快想办法脱身,脱身之后,父亲,你一定要记清楚,赶快去李家赌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