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蓉想了一会,吩咐道:“这事,你别管了,下去吧。”木槿自是知道这话只能说到这里,行了一礼,退了下去。看着她离开,叶语蓉想了想她说的话,眼里闪过决断,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不能再让吴氏得意下去。
而同一时刻,慕容昊来到书房,看见坐在那里的左相行了个师生礼,左相忙避了避身子,扶着胡须笑着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三皇子,时机快到了。”三皇子一愣,“您说的是北齐那边要打仗了?”
“自从十三年前发生过那件事,皇上的戒心日益加重,兵权更是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三皇子能借着这次机会掌握了兵权,或者在军队中建立了威信,三皇子或许能更进一步,”左相指了指上头,意义不言而语,“臣到时自会联络大臣帮着三皇子,必要时,臣会来个百官上书!”
“老师,不可,”慕容昊皱眉,“我了解我父皇,如果那样做,父皇宁愿软禁了我,也不会让我跟着的,”
“三皇子,平常您说的不错,可别忘了那时的情景,如果大兴没有可领兵作战的将领呢?叶将军因为寻找长公主回不了京城,其余几位将军臣已经拉拢了大半,其余几人臣也不会让他们阻碍了三皇子。只有您拿到了兵权,才能说得上话,”
皇家无亲情,慕容昊眼神冷冷的望着挂在书房的那张地图,父皇,儿臣登上那个位置后,一定会让大兴的子民过得比现在好!可是,“老师,我不明白的是,父皇防备我们这些皇子如蛇蝎,难道他就不怕姓慕容的都死了!”
左相望着眼前面色僵硬地青年,叹了口气,道:“三皇子,宫里面传来了消息,太后把嫔妃们新生的小皇子养到了身边,这怕也是皇上的意思。”不是不怕,而是皇家的儿子不少,在那宫中最尊贵的两人眼中,只有满足心意的才是儿子,其余的都是皇子,就如,皇上先是天下的主人,才是你的父亲。
而左相口中那对最尊贵的母子却也发现了北齐的暗涌。皇帝狠狠地拽紧了手中的密报,任凭指尖插进掌心,脸上却毫无表情,头也不抬道:“母后,北齐撕毁了承诺,朕决定把皇姐的事先放一放,把叶浩宇召回京,还有,母后再费心问问老七,真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不动手,朕就亲自动手!。”
“皇帝,张贵妃那边呢?”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问道:“可需要人看着点?”“母后费心了,儿臣先行告退,“皇帝来开含寿殿,身后跟着的张吴达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可需要侍寝?”“免了。”“遵旨。”张吴达向身后的小太监挥了挥手,小太监忙有眼色的退了去,却在心里暗道:皇后娘娘给的银子总算没白费。
“等等,去张贵妃那儿,”不知怎么的,慕容明心中烦躁异常,这一刻他决定在这个北齐送来的‘解语花’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初春却没有新生的活力,夜越来越黑,人的心也跟着喧嚣起来,在这不平静的夜晚,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睡一个安稳觉。皇宫,权力的象征,人心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