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佩格忍着肌肤的剧痛和内心的害怕,咬牙将自己身上尚未脱落的羽毛一根一根拔掉,滴滴鲜血滚落到地下。她痛得身体不停地颤抖,坚持着把羽毛全部缝到了裙子上。
晚宴上,佩格好像从天上穿着羽衣落到凡间的天女一般翩翩起舞,流畅的步伐,蹁跹的舞姿,令人眼花缭乱的跳跃旋转,终于引起伦恩的注意。
当晚,就把她留在了自己的寝殿。一夜缠绵,伦恩都没认出这个女子就是自己曾经带回来的那个禽鸟类半兽人,只把她当成是一名邀宠的异族舞姬。
佩格痴痴地看着躺在身畔呼呼大睡的男人,贪婪的感受着他的气息。指尖顺着面颊而下,临空勾画着他的轮廓,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
虽然被无情抛弃,受了很多苦,可是依然很迷恋他。爱他的眉、他的唇、他的呼吸、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刚刚又一次沉浸在他的怀抱里,不能自拔。
佩格以为自己重获恩宠,明天伦恩会赐给她王妃的头衔,那就可以把女儿接到身边,憧憬着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
然而一切都是梦幻般的短暂。
第二天清晨,伦恩赏给她一些珠宝,让她回去,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一场晚宴,总会有很多女人挖空了心思变着法儿向他献媚邀宠。留宿一晚,给些赏赐,就是对她们最大的恩宠了。
佩格不甘心,她苦苦哀求伦恩,即使在他身边做个侍女也好,至少可以看到他。
伦恩很反感女人的纠缠,就命武士把她带下去。途中佩格呼喊着伦恩,一再反抗,最后被无情地推倒在地,粗糙的砂砾磨破了手,额头流出血,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就这样狼狈不堪地回到乔婆婆院子里的那间小厢房,本已伤痕累累的心再次被狠狠地践踏。佩格产后体虚,加上这一折腾,从此一病不起,弥留之际,做了个布娃娃留给自己的女儿。
她怨气太重,又舍不下未满周岁的女儿,情愿被罚魂飞魄散也不肯去地下城转世投胎,一缕魂魄就这样偷偷躲在了这间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