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认为这是个好兆头,于是他喝着茶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看着大厅之中的江湖人士。
这个时节却是年初,江湖之中并没有发生怎样的大事,去年的事情已经被他们说得烂了,听得烦了,于是他们便诡异的安静着,匆忙地吃着饭。
恒山,佛‘门’的清净似乎从山上的恒山派一直蔓延到了这里,所以连这里的热闹都比其它的地方安静。
热闹而不喧闹,正是让人舒服的环境。
夜雪静静地端着杯子,把茶水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暗淡的水雾弥漫着他的面前,将这个世界染上了轻纱。
“掌柜的!来切两斤牛‘肉’!再来一斤烧酒!”
一个格外豪放的声音从外面一路传了进来,随着声音的到来‘门’口就是这样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僧袍,看上去四十左右的样子,手中提着一根禅杖,光秃秃的脑袋上面兀自点着歪歪扭扭的戒疤。看来是自己点的,完全没有寺庙里面的和尚那样的整齐。
随着那人刚刚跨入大‘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女’声。
“爹爹!慢点!……!”
夜雪从和尚出现的那一刻就将注意力从眼前的茶水上面移开了,他望着这个和尚,目光隐晦。
不戒!
正是此次密令之中提及的人。
夜雪暗暗观察了着不戒,他的武功极高,没有达到呼延吉的水准但是也相差不远,如果单单论境界而言,夜雪应该与他和呼延吉在同一水平线上……
决定一个人的武功高低的主要是境界,其次是功法,夜雪的《魔刀》与呼延吉的《葵‘花’宝典》皆是当世无二的功法,在同样的境界上可以说是死死压制着其它的武学。只是这个和尚么……
虽然他的武功境界达到了夜雪这样的程度,但是在夜雪的感应之下,他的功法并不太高明。
看来,这和尚如果让夜雪觉得看不顺眼了,下场是铁定了的……
夜雪也好久没有与同一境界的人动手了,虽然与呼延吉之前有约,但是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无法与夜雪公平一战。
欺负年老体衰的人,不是夜雪的风格。
眼下,这个和尚却是让夜雪有了些许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