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总是这样,随风潜入夜,留给白天的大多是晴朗。
雨过天晴,没有看见彩虹,只有淡淡的雾。
或许,它也贪睡,安眠在这‘春’日的凉风之中。
黑木崖,自雨夜的安眠之中醒来,随着人声的涌起,这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大殿,威势十足,铺着黑‘色’的地板,次殿被唤作“日月神殿”但是也只是被教众们这样称呼罢了。
大殿的‘门’前高高悬挂的牌子上刻写着“日月”二字,再没有其它。
现在,这里正在进行集会,气氛严肃。
教众们对着高处的座位行着礼,已经许久未曾现身的呼延吉今天难得坐在了那里。众人的动作干脆、自然,并没有因为呼延吉的许久未来而有丝毫的怠慢。
日月神教规矩严明,即便是呼延吉不在的时候教众们依旧会对着空‘荡’‘荡’的位子行礼。就好像他们拜的不是呼延吉这个教主,而是他座下的位置。
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今天呼延吉的现身使得集会显得有些不同寻常,教众们的脸上多多少少地带上了莫名的神‘色’,似是幸灾乐祸,似是惶惶不安。
呼延吉轻轻地抬了抬手,他的手上满是皱纹,一条条的血管在手背只是像是老树的根。站在他身旁的东方白与夜雪清晰地观察到了这一点,这个老者,终于是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他的生命就如同手背之上的血管,将最后的结局完完全全的显‘露’了出来。
随着呼延吉的动作,下面拜倒的众人统一地立起,向两边分开。
夜雪与东方白自然是不必拜的,他们一直站在呼延吉的左右不远,他们的下面教众依次排开,从主要的堂主到最后的护卫,整整齐齐。
任我行并没有出现,他估计还躺在‘床’上,夜雪留给他的教训可没有那么轻松。
教众们开始依次汇报各自管辖的事物的情况,只是在例行公事而已,夜雪微微地眯上了眼,对于这些事情,他一向是最不上心的。呼延吉了解他的习‘性’,没有给他安排那些琐碎的事情,只有大战或者重要的关于江湖仇杀的事情,才会找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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