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俨然有把她当成下任的教主培养的意思。
但是也只是意思罢了……
任我行敏感地觉察到了这些,他不明就里只是对于东方白‘欲’除之而后快。
任我行现在躺在了这里,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的肋骨断了三根其它的地方也有骨折的情况,筋脉受损严重,看来是得将息很久了……
夜雪还是给了呼延吉面子的,没有把事情做绝。否则,他的那一击之中完全可以释放出刀芒,将任我行击杀当场。
只是他们还是得在日月神教之中‘混’下去的,起码的面子还是得给的,这次仅仅只是个警告。
任我行忽地在昏‘迷’之中咳了几声,他的眉头皱得厉害,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呼延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专‘门’打制的金针、银针。
轻巧地取下几根银针,呼延吉的面‘色’上看不出喜怒。
“呼。”
呼延吉的手化作一片残影,不断点在任我行的身上。
残影一闪即逝,任我行的身上出现了数根丝线,丝线的一端连在任我行的身上,一端被呼延吉握在手中。
呼延吉捏着丝线,双目微闭,似是在运功。
他的身上渐渐地出现了淡淡的青‘色’,青‘色’顺着丝线流向了任我行的体内。
任我行的咳嗽渐渐地平息了下去,似是被青‘色’的光芒抚平了,他的‘胸’口也开始平稳地起伏着,没有了方才的剧烈。
一丝丝的血,红得发黑,从任我行身上的丝线之中流出,原本并非红‘色’的丝线已经被染红。这样的红‘色’代表着淤血,淤血流出,对于人体的负担就减轻了。
许久,在任我行的身上血流的速度渐渐止住的时候,呼延吉收起了手中的丝线。丝毫没有带着对于污血的厌恶地将它们收入自己的布包之中,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上了任我行身上的血‘色’。
殷红的血残留在呼延吉苍老而苍白的手上,竟是显得莫名的‘艳’丽。
房间之中没有其他人的存在,这样的奇异的美感也只有它的主人一人在默默地欣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