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它们的行进。
水‘花’沿着原本的路线返回了湖中,飞针也落进了湖里,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一个苍老的身影悄然之中出现,他的手虚托着半空之中即将落到岸上的夜雪。
老者站在岸上,身形之中满是自然,似乎他一直都是站在那里的。
他的身边,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水痕,似乎是有一张无形的护罩挡下了之前四‘射’的水‘花’。
东方白躺在老者身边的地上,她的身下垫上了一件衣物。东方白面‘色’安详,似乎陷入了沉睡。
老者看了看湖中央此刻表情难看的呼延吉,轻轻地挥动了自己的手指,就好像是在驱赶苍蝇一般的动作。
空气似乎在老者与呼延吉之间扭曲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老者推向了对面。
呼延吉在老者的手指刚刚抬起的时刻就已经在向后退却,他虽然从未见过这个老人,但是老者表现出的恐怖的武功或者说是妖法已经让他胆寒。
呼延吉飞退着,一身剩下的功力已经被全部催动。
老者放下了夜雪,把他安置在东方白的身边,然后就如同他出现的时候一样,诡异地凭空消失。
只有一件垫在东方白身下的衣服能够证明他的存在。
呼延吉一直退到了对岸,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在亲眼目睹了老者的消失之后才慢慢地开始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
经脉正常、丹田正常,身上也没有伤痕。
呼延吉顿时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按照老者表现出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在怀里翻动着,由于未知的原因,他的手颤抖着。
一个布包被呼延吉翻了出来,布包是罕有的圆柱形,似乎是手工艺人用来存放针线的包。
呼延吉轻轻地打开了布包,里面是个圆筒,打开圆筒,呼延吉的手没有由来地一抖。
圆筒落地,骨碌碌地滚动了一圈。
圆筒滚过的地上撒满了银‘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呼延吉呆滞着,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