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他冲司马清沙道。
“将他们给朕拖出去!”司马清沙指着下面跪着的朝臣大声下令道。
“不必了,”罗维道:“该进大牢的是我,陛下还是善待你的臣子吧!”
“云起,朕没想到会是这样,”司马清沙今天倒是一味的对着罗维服软。
罗维绕过桌案,往玉阶下走去。他没兴趣陪着司马清沙演戏,这人是想让诸国的使臣看看他司马清沙有多以德报怨,有多厚待他罗维吗?这个人还真是厚颜无耻。
“诚王替朕主持酒宴,”司马清沙指了与自己亲近的皇弟诚王司马义诚,替自己在大殿中作主,他跟在罗维身后走出了大殿,留下一殿或目瞪口呆,或恼羞成怒的人。
“奏乐,”诚王站在殿中,尴尬无比,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开席吧。”
这场北燕皇宫中的贺年酒宴,经司马清沙与罗维这一闹之后,虽然还是如常开席,但席中所有的人都食不知味。北燕诸臣无人不恨罗维,诸国使臣们都在想,罗维与北燕有着国仇家恨,谁能想到,司马清沙帝竟然对这人百般讨好,唯恐这人有一丝不满?这罗维如今已经拿住这司马清沙帝了?
酒宴过了一半,钱公公低头哈腰地进了大殿。
“陛下人在何处?”诚王马上就问道。
“陛下人在寝宫,”钱公公道:“命奴才来看看王爷这里,可还有事?”
“锦王维呢?”珠帘后的皇后突然又发问道。
钱公公磨蹭着不说话。
“锦王维现在何处?”皇后又问了一句道。
“锦王爷,”钱公公像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得说道:“锦王爷也在寝宫里。”
珠帘后没有了声响。
“娘娘,!”随后就又传来了宫妃们的惊呼声。
“快传太医!”一殿的人都听到珠帘后的宫妃们在喊:“皇后娘娘晕倒了!”
一场原本应该宾主尽欢的酒宴,终于人仰马翻。
“那等容貌,到了那里都能惹出祸事来!”
大周使臣听到了这种议论,手中的酒杯终于拿不住,掉在了桌案上。
寝宫里。
被司马清沙硬拉来的罗维大声问道:“你究竟想怎样啊?!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朕只想留住你,”司马清沙不顾罗维的挣扎,吻上了罗维的唇,喃喃道:“罗维,你只能是朕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