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拓拔宏一起冲到前面,急驰而去。
毕竟,要做出急切担扰的样子才能提高可信度。
到了族部中萧策的帐中,阿达等在帐外,而明月夫人听到消息,也迎了出来。秦末翻身下马,来不及见礼,上前便问明月:“王爷怎么样?”
陶予也随后而出,看到秦末,忍了好久的眼泪便掉了下来,哽咽道:“母亲,父王他……”
秦末安慰的看了他一眼,便转向明月。
“暂无性命之忧,”明月一边说,一边把秦末迎入帐中,“还是进帐看看吧。”
其它人都留在帐外,秦末跨入帐中,陶月棠正拿着沾水的帕子帮萧策拭脸上的汗。见秦末进来,道:“您来了。”
又放下帕子,解释道:“夫人交待我要不停的用凉水为王爷降温,怕王爷发热,那就麻烦了。”
萧策事前服了烟雨配好的药物,会不停的出汗发热,不过于身体体是无害。
秦末上前默默接过帕子,沾了水,便萧策拭汗,一边道:“这一夜辛苦你了,也快去歇会儿去。”
既没哭,也没别的表示,只是一张脸冷冽有如北疆冬天的寒冰。
陶月棠这会儿哪有心思去休息,可也不敢说话,只得拉了陶予默默退了出去。
把萧策重新擦了脸上不停滴下的汗水,秦末才出了屋,对陶予道:“你先进去看着你父王。”
陶予入了帐,秦末才冷着脸,对守在外面的野利可达和明月夫人道:“王爷在北羌出事,又是拓拔宇的婚宴上,本妃觉得事情不简单。既是在你部中出的事,还请阿达奠长给本妃一个说法。”
“是,阿末将军放心,此事阿达定会查清。”
秦末冷冷哼了一声:“三天时间,我便要知道结果,另,王爷如今无法回城,他的安全,就交由你北羌部负责,如果王爷再出事,我誓将踏平北羌部。”
此话若是别人说话,北羌众人只当是笑话。可阿末将军不是别人。
在场的各位,谁没见过她在战场上的杀伐冷酷?都不由一凛。
野利阿达正色道:“是,阿末将军,阿达知道该怎么办。”
秦末回了屋,命陶月棠和陶予去休息。夏雨守在帐名,带来的护卫全部在帐外十米开外的地方守着。
等人都散了,萧策睁开眼,秦末才低声道:“辛苦你了。”
萧策把他揽入怀中,低声笑道:“辛苦什么?不过烟雨这药倒是让我受了不少罪,一身的汗,实在难爱。你不会趁着这机会,故意虐待我的吧?”
秦末也不挣扎,静静伏在他怀中轻笑:“活该。”
萧策便嘻嘻一笑,作势要亲她。
秦末才正色道:“别闹,叫外面听到动静。说正事儿,我已和明月商量好了,夜中会让你出帐,已找了人装成你躺在这里替你。若是夜里没有机会混出去,就等天明人多杂乱时,你再寻机会也去。过些日子我会带着月棠和小七回幽州,让夏雨近身服侍,这样就不会出差错了。只是你走后,一路上要小心,到了京中,想办法给我送信来。”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萧策拥紧了他,很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