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门禁后,等闲的下人们便都歇了,等各院门歇了灯,就发现有人悄悄潜入了祈妃娘娘的屋中。因来人是个高手,怕太近了被发现,因此并没有跟着去听。”
秦末下过命令,若是祈妃那边有人暗防,只管盯着,不必阻难,以免打草惊蛇。
想了想,秦末就笑了起来,她倒沉得住气,一直拖到今天,才找人来。大概是把她和北羌的关系并非外人想象中的牢不可破这一消息送出去吧。
“来人待了多长时间?”
“很快,盏茶的工夫就出去了。”
“有没有查出落脚点?知道是什么人吗?”
“查出来了,落脚的地方已派了人盯着,应该是崔相的人。”
这也不出所料,崔青争能利用的,只能是崔家的人。
她和自己不一样。她从小是贵族小姐,极少出门,后来嫁入秦王府,也没有机会在外界发展自己的势力,所以不得不受崔相的控制。她同样也只能依靠崔家。
“知道了,继续盯着,只管看好形踪便行。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烟点应道,又试探着问:“王爷那边,明早便该有消息了,您还是早些睡吧,有阿达奠长和明月夫人的配合,计划不至于会有问题。”
成败便在今晚,她又怎可能不担心?虽然明知万无一失,可……
秦末叹了口气,笑道:“你也早点去睡吧,府中守卫,都让他们警醒点。”
虽说前几天的刺客是做戏,但京中不安稳,幽州便不可能安静的象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
这一月来,城中过往客商明显较以前多了不少,经过一个寒冬的蛰伏,榷易的旺季到来是一方面,可另一方面,这些人中,确实也有各方面派过来刺探消息的人。
城中酒楼茶肆大多是拓拔宏经营,因此对这些人的动向,秦末也算是了如指掌。心中不免焦虑,再加上皇后娘娘的事情,萧策这才决定冒险去一趟京城。
烟雨退出去后,秦末也便息了灯,一夜天明。第二天天色才麻亮,烟雨已亲自过来服侍,趁着丫鬟们忙碌,无人在屋中,她帮着秦梳头的工夫,低声道:“事情成了。中午便应该有消息传来。”
秦末微一颔首。
知道了消息,心静下来,早膳过后,便逗着昭阳静等消息。谁知不过辰时,夏雨便匆匆冲入屋中:“娘娘,阿悦管事来访。”
“快请进来。”见她急匆匆的样子,秦末疑惑,如果只是生意上的事情,阿悦不会着急,夏雨当然更不会急,难道阿怀那边出了什么事?
话音一落,阿悦已入了屋。夏雨便退遣了屋中的丫鬟,徐妈妈也极有眼色的抱了昭阳避了出去。
见阿悦神情淡定,秦末才松了一口气,可人一退出,阿悦便急急的低声道:“娘娘,农大人失踪了。”
失踪?农怀堂堂一个城守,竟然会突然失踪?
“不急,坐下慢慢说?”秦末招呼阿悦落坐。“农大人失踪,岂非擅离职守?凉城州中,你可布置好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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