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想选择那条路。
而且,他希望得到的,是一个强大富庶的大萧,而非一个因战乱而满目苍痍的国家,那决非是他的本意。
可徜若真的必须到那一步,他该怎么办?
“阿末,如果我发动兵变,你是否会觉得我大逆不道,人尽可诛?”
秦末缓缓摇头,看着他的眼,坚定道:“不会。”
自古成王败寇,历史是由站在历史舞台上的人书写的。那些已经补逼退出历史舞台或者死,或者轮为观众的人,他们没有发言权。
秦末没有妇人之仁。
就算这几年的安逸生活足够幸福,也不可能改变她骨子里的铁血。试问历史,哪一个皇图霸业的帝王,不是踏过万千白骨,才走上那至颠之位的?唐太宗李世民杀兄夺位,血洗玄武门,也不影响他成为她前世生活的那个世界里,历史上最贤明最雄才伟略的一代帝王。
所幸,现在的萧策还不到那一步。
大萧现在的情势,着实不会到那一步。
秦末甚至相信,萧世允也不会让情况演变到那一步。
见她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萧策一笑,把她揽进怀中。
“阿末,谢谢你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坚定的站在我这边,支持我信任我。”
秦末的脸贴在他怀中,闻言无声而笑。
不,她并没有完全信任他,至少从前没有。
而现在,她早在一年前,便已放下心防,试着去信任他,完全的接纳他。只希望,结局不会太坏。
“阿策,山中的那支兵将,因并不曾练习轻骑作战,因此并不适合对付北魏等擅长轻骑作战的军队,留在北疆,并不能发挥他们真正的实力,不如你带去京中,也许会在关健是刻发挥奇效,何况人数也并不太多,可分批暗中潜入京中。而你,如果长时间离开幽州,也容易引起怀疑,必须要寻到万全之策,方可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的对,这事需得好好合计,而且知道的人,一定不能多,尤其是这府中,除了你,任谁都不能知晓。”
可如何才能瞒下每日生活在一起的人,让他悄然离开?
两人都皱眉细思。半响无果。秦末便笑道:“这事不急,还是先筹划一下,如何让柏青带着山中的那些兵们顺利潜入京都吧。等那些兵士先行,你再走也不迟,左右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我们还有时间准备。你明日便以猎狩为由,带着夏雨去一趟山中。刚好过几天便是我的生辰了,从前都未曾办过,这次便以此为借口,请了野利阿达和明月前来,你若是离开,北疆需要仰仗阿达奠长出力的地方不少,我们需要和他再谈谈。还有,让穆枫这两天抽个时间,悄悄来府中一趟。”
第二日萧策便和夏雨,带着春歌和严谨,以及几个贴身的士卫,一起去山中猎狩,第三天方归,倒是带了好些猎物回来。
晚上两人睡下,萧策细细说了与柏青商议的事情。把山中两千兵士,分成偌五十多支小队,有些扮作行商,有些扮着镖局,有些则扮作普通百姓,约好联系的方式,于几日后准备往京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