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你补上。”
季雨帘便装着惊喜道:“哎呀,那臣妾就先谢谢圣上了。”
到了半夜,季雨帘就被萧世允惊醒,只见他又目紧闭,全身颤栗不止。
季雨帘不敢唤人,低声叫了在外面守夜的琴心进来:“快,点上灯。”
原本琴心不必守夜,只因萧世允今日歇在此处,季雨帘又一直怀疑萧世允的身体并不象看起来那么好,所以多留了个心眼,让琴心值守,万一有什么事情,也省得到时手忙脚乱。
琴心进门无声无息的点了盏龙凤烛灯,季雨帘见萧世允大汗淋漓,便欲下床:“琴心,你快悄悄的去寻御医,记得尽量不要惊动他人。实在不行,去寻了王贯来。”
话音未落,萧世允一把抓住她的手,费力吐出句:“不可。”
琴心脚步顿住。
季雨帘急出泪来,见他尚能听清她说话,又吐出两个字,知道他还有意识,忙叫道:“圣上……”
声音凄切,连琴心听了也是一阵心酸。
若圣上在凤仪宫中真有了什么,这会儿秦王远在幽州……
想着,已是一身冷汗。
萧世允抓着季雨帘的手不放,直到疼痛缓解,方解力睁开眼到:“放心,朕死不了,待天明时,去告诉王贯朕旧疾复发,他知道要如何办。”
“可……”
萧世允原本赤红的眼中,徒然放出一道精光:“难道朕这会儿说话已经不管用了?”
“是,臣妾知道了。”
季雨帘哽咽。
真真实实看到他被病痛折磨的样子,想着他这些日子忍的不知该有多辛苦,竟有心痛的感觉。
相濡以沫,便是这样的感觉?
他和她平平淡淡有如陌路这么些年,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她生命之中,这个曾以为会陌路到老死的人,原来也是占了一席之地的。
“琴心,去给圣上端些水来。”季雨帘迅速恢复冷静,吩啥琴心。
“冷水。”
萧世允语气短促,显是极为难受。
可这出了一身的汗,如何用凉水擦拭,若是病情加重,又该如何?
她知道知道冷水可以让他保持清醒,可这时候,却不能再加重他的病情了。
季雨帘反身握住萧世允的手,语含悲苦:“圣上,您信臣妾一次。”
萧世允看了她一眼,闭上双目。
季雨帘才抬头对琴心道:“还不快去。”
两人一通折腾,才帮萧世允换了被汗湿的衣衫,每隔一会儿擦拭一次他不停冒出的冷汗,如此到了天色麻亮,琴心才要前去寻王贯,王贯心知萧世允的身体,不敢大意,也正过来服侍,琴心忙迎上前去。
见琴心面色不好,王贯已是心惊。
到了廊下,见四下无人,王贯心低声问道:“圣上……”
“王总管,圣上昨夜病发,一直拖到现在,圣上又不让娘娘声张,只等你来,快想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