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淑妃爱笑,贤妃也是一脸温婉,又都鼓起胆子,待三人在宫女们的簇拥下一离开,便都嬉笑起来。
隐隐的欢笑声,不时传入耳中。
这四月明媚的阳光下,花红柳绿,裙钗环绕,珠鸣佩响,季雨帘看着远远的在阳光下欢腾跳跃的年轻姑娘们,不禁也想起自己年少时那些快乐的日子。
一时心中又是象被欢喜感染,一时又有些感慨。
那时候,她和古玉,也曾如这些小姑娘们般,年少不识愁滋味。
一转眼,伊人已逝,她呆在这不见天日的后宫中,步步惊心,走到今日。
若是没有萧策,她这一生,所为何来?
又是黯然,又是喜欢,一时竟不知自己该喜该悲。
连这明媚的春光,落在眼中,都蒙上些暗尘。
贤妃想着自己的心思,淑妃根本就没注意皇后的脸色,只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着若是圣上今天一天能尽兴满意,回头得要什么赏才好。
萧战的妻子慕容王妃却是看着贤妃贴身宫女怀中抱着的恪平出神,眼中亦有嫉妒,她与萧战成亲也一年有余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因她出身名门,萧战也算敬她,并未让其它妾室们生下儿子,可若是长久以往,她可不敢保证萧战会为了她一直拖着。
那晏王妃算什么?竟这么快就生了儿子。几个媳妇中,也就她命最好了。
出身篷门小户也不说了,飞上枝头成了皇长子的正妃,已是命好,还这么快就生了儿子,当真叫人心中不忿。就是那秦王妃,虽有盛名,可才刚进门,秦王就迎娶她身世显赫的侧王妃进门,打了她的脸,且又是三年无出,第四年上才怀了身孕,结果生的,又是个女儿。
萧帝与皇后就算再宠又如何?赐名封号也罢,赏赐不断也罢,那不过是个公主而已,成不了大事,可晏王妃怀中抱着的这个可不一样。
“恪”虽有警醒之意,可萧帝能赐名,且又后最后那一句话,对这孩子到底还是认可了的,毕竟是滴出的皇长孙。未必圣上没有明降实捧的意思。
一行人各怀心思,反倒是晏王妃小心上前挽了季雨帘:“母后,新雨过后,这地面还有些积水,臣媳扶着您。”
投挑报李,刚才季雨帘暗中的善意,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三公主也提起裙裾,跨到季雨帘身侧,挽了她另一支胳膊:“母后,儿臣听说上回二弟送了好些贺辰回来,有什么好的皮革还有新鲜的首饰珠宝没有?”
季雨帘笑道:“又打秋风了?”
“哎呀母后,那么东西堆在您凤仪宫库房里,也占地方不是?再说老二逢年过节,哪次不是大车小车的往您这里运送?就赏些给儿臣也不占什么。就算儿臣求您了。”
季雨帘也知道三公主在婆家不易,史如风又行二,上头还有一个嫂子,家世也是不凡,那嫂子的娘家爹任着肥缺,当初给女儿的嫁妆只怕也不少,三公主又占着公主名头,自然不甘人后。
“这回你婆家又有什么事了?”
季雨帘了然问道。
三公主嘿嘿一笑:“母后英明。这不是儿臣婆婆中秋过后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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