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成长,却不以别人的意志而转移,也许那样的如画,才是她自己喜欢的自己。而每个人,都最终是只能靠自己的。没有人会永远为你支撑起一片天地。
如画的改变,于她自己而言,其实是幸运的事情。
秦末也时常想起君玉。
不只是想起,还有想念。倘若燕王叔没有起异心,君玉绝不会离家出走,她就算任性,时常调皮闹腾,可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秦末甚至可以肯定,君玉一定是洞悉了燕王爷的某个秘码,这才被逼离了王府,而燕王爷叔而不得,因此才宣布了郡主病亡的消息。
权欲之前,毫无半点亲情可言。
尽管,君玉是他惟一的女儿,都可以弃不之不顾。
这世人,所谓珍贵,本就因人不同。
西院之中,崔青争手中的信纸,燃了烛火,一点点变成灰尽。
秋夜寂静,已无虫鸣蛩叫之声。
千蝶见纸笺全部成了灰尽,这才轻声问:“娘娘,您真的要象老爷说的做吗?”
崔青争的眼中悠然射出一道寒光,看的千蝶胆膻心惊。不禁快迅低下头去。
这些话,实不是她该问的。
可是她却不希望小姐去走一条不归之路。
崔青争心头,一瞬间已是百转千徊。
她怎么可能真的如信中所言去行事?
她没有忘记自己如今是谁。
可,她也不能全然违背父亲的嘱咐,不,那不是嘱咐,那是命令。他从来只把她当作一颗棋子。
他的父亲,以为自己的女儿果真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为了他自己的欲望,把她这个亲生女儿,送到萧策的身边,可曾想过真有那一日,她该何去何从?
崔青争暗暗冷笑。
她不是谁的棋子,即便从前是,现在和以后也不再是了。
她只是她自己。
“千蝶,那个春棋,还在东院中关着吧?”
“是,”千蝶疑惑的看着崔青争,“娘娘怎么突然想起来她?”
崔青争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个半掌大小的黑漆镶金的锦盒,决然道:“想办法,把这个东西送到春棋手中。”
“娘娘?”千蝶瞪大了眼,那丫头杀了小棋,却一直被关到现在,也没个说法,已极可疑,指不定王妃娘娘就指着她来钓出小棋背后的人呢,这一撞上去,万一出了事,岂不是连累了小姐?这万万不行。再说,把这东西交到她手上又有何用?烟雨绝不是个简单的丫鬟,把东院整治的有如铁桶,连水都泼不进去,又岂容春棋一个被关押的丫头作乱?
崔青争又哪里想不到。
可是,她绝不会动用自己身边的人。那样太冒险。而且她也并不觉得书棋能成事。她不过是需要做个姿态罢了。
她暂时还不能完全失去娘家的支持。就算她想与娘家断绝关系,只怕崔夷简,她的父亲,也绝不会容许的。而用小棋,秦末明知道小棋不是她的人,也不是左相府上的人,那么就不会怀疑到她。
至于自己到时候怎样和父亲解释,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你只管照我说的办。”
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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