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沥也是满脸红光,听了这话,与有荣焉,笑回道:“大概是有的,不过具体多少,还得要清算后才能知道,下官预计,最迟后天应该就能知晓具体的收入。王爷,不如今晚下官作东,再请上王城守大人,于南城头的啸雨楼,去喝上几盅如何?”
萧策便笑道:“今日只怕不行。”
齐沥奇道:“这是为何?”
萧策咳了一声,坦然道:“齐长史应该知道,本王的王妃这两个月便要生产了,如今正是要紧的时候,本王不回去守着,心中有些不放心。”
“这……”齐沥万没想他竟说出这么个理由,一时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打了哈哈,“都说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果然果然。如此下官倒不好强求了,等小公子出生,再寻王爷好好喝上几杯吧。”
“那是自然。”萧策也笑道,“界时少不了齐长史的好酒,再则,齐长史为我大萧倾尽心力,才致市令司有如此的气象,本王原也该好好请齐长史一次才对。”
“王爷过奖了,下官不敢当。”
到了傍晚,筹算处便有个主事的过来禀报:“王爷,长史大人,一至六月的赋税已经算出,共计二百零三万六千七百八十三两银。”
“这么快便算出来了?”
齐沥有些诧异。
那主事的笑道:“这已经算是慢的了,前些日子,王妃娘娘派了人过来,教了下官们一些算筹之术,竟是十分好用,只是因下官及手下的计师们才刚学了,都不甚熟悉,所以才慢了些。若都熟练,有这么些人,各司其职,原三五日便可算出的。”
这事,齐沥原也知道,却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的是,那秦王妃战场上赫赫有名倒也罢以了,竟还懂这算筹之术。且所教之技,竟能有这么高的效率。有心想细问,但因萧策就在面前,也不好深究,便道了辛苦,让那主事的退了下去。
天色已晚,齐沥陪着又说了些话,萧策便告辞回府,齐沥亲送出门,看着萧策走远,想着萧政要他找萧策谈的事情,终究叹了口气。
这位秦王爷,他也相处了一年,看着冷情,却并非不好说话之人,可,有些话,别说是说,他连个让你说话的机会也不会给。
按说,如今有些事情,把燕王爷牵扯了出来,如果他能与显亲王萧政合作,把燕王给解决了,与已与彼都是有好处的事情,要知道燕王和萧政萧战不同,对三位皇子而言,这位深得帝宠贤名远播的王叔,才是他们通往那九王至尊之位最大的障碍。若单论实力,只怕三兄弟中,谁也拼不过他。
毕竟此人理政多年,是萧帝最得力的助手,谁也不清楚他隐藏在暗中的实力有多强,也许他们如今所见,不过是冰山一角。他们惟有联手合作,才有绝对的把握打败这位贤名正盛的王叔。
萧政能想起找萧策合作,也不是笨人,至少解决了燕王之后,他还自信有能力与萧策萧战一较长短,可是与那位在朝中经营多年的王叔相比,倘若选择与他合作,先解决了萧策萧战,那才是与虎谋皮,只怕最后同样被吞的连点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