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满堂一片附和之声,都道右相所言甚是。
萧帝便笑道:“朕这满朝文武百官,竟是个个英明,比朕这皇帝当的都英明。懂观言,会察色。”
众人不觉一凛,有些胆小的,已是冷汗直冒。
萧帝话峰一转,淡淡道:“大理寺丞杨国安听命。”
“臣在。”
“这件事,朕会先让中书省下诏至秦王,待看他回复如何,这后,朕便交由你大理寺承办,给朕好好的查。秦王虽是朕最看重的皇子,但法不容情,天子亦与庶民同罪,他若果真犯了国法,朕,一样会让他按法受刑,绝不姑息!”
“臣尊旨。”
萧帝一席话,别人尚没太多感觉,燕王听了却是心惊。总觉得萧帝话有所指,那双阴冷的眼,似是盯在他身上,让他觉得无所遁迹。
可到底不敢抬头看萧帝是否真的在盯着他。
此事便算议定。
萧策收到罪责书,也不过一笑。晚间睡时同秦末说了,倒叫秦末一惊。
“傻丫头,你怕什么?当初收了魏国的那些银两,我便知道会有今日的事情,不过没想到,等了半年,才闹了出来。”
“你既知道,还收那银钱?”
“为何不收?难道我要把那些钱退还给北魏不成?”
秦末见他说的胸有成竹,也便不再担心,只笑道:“你又打了什么主意?如今节骨眼上,可是半点差也不能犯下的。”
萧策揉了揉她的腰:“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
并没有要多说的意思,秦末也就不再问。萧策便道:“再有两个月,便要生产了吧?近来可要小心些,防城工程,也快结束了,我从阿达那边借了一万多兵,各城各布了一千多骑兵驻守城外,可与城中形成守备之事,也快入秋了,再是紧张的时候,等我忙完这一段,刚好陪在家中,守着你生产。别怕。”
说不怕是假的,可她怕的却并非自己,而是腹中的胎儿,是否漂亮,是否健康,是否能顺利的降临这个世间。
“我不怕。你只管去做你的事情就是。”
有上官青云守着,萧策倒也不甚担心,但到底也舍不得,这一段时间除了出城巡察,每日都尽量赶回来。
第二天,萧策便召了幕僚,拟了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去京中。
折中自辩,收授北魏财礼不假,然那笔银两,皆用于边城防事,一分一两,未曾私留,另附上公帐数册,并请朝庭派人去查。若所话非实,甘愿受罚。
朝堂之上,萧帝便问工部尚书柏劲松:“幽城城防工程,你可知情?秦王答复的折子中,所担的燕云数州城防工程皆有加强的事情,可属实?”
那么大的工程,岂能有假?之前工部每年皆要在北疆各城拨上数万银两用于修缮城墙,今春款项亦如常备了,谁知秦王不过只调拨了所准备款项的一半而已。
“修缮城防之事,秦王所言属实,且今年于修城一事上,所耗之资,不及往年一半,秦王说所受北魏财资用于城防修缮之事,自当不假。且依圣上所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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