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七顿时苦了一张闭月羞花将来必将妖乱人间的脸。
秦末看他实在是瘦了不少,黑了不少,不由心疼。便想了个法子,笑道:“再过几日,不是你月棠姐姐的生辰么?不如你说动月棠,来府中过生辰,我也好想办法让你玩上一日。”
去年陶月棠及笄,因那时才认了陶予为义子,并不知她生辰,也不过是后补了礼物过去。今年借着这事好好办一场宴会,也当是给那孩子补了及笄礼。
陶予闻言大呼:“好好,母亲,后天李师傅有事,要放孩儿半天假,到时去与姐姐商议一下,必叫她应了就是。”
秦末嘱道:“李师傅给你放假的事儿,可千万别与你师祖说了。”
陶小七闻言立时警惕,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见并无人,这才狠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才笑道:“这几天小弟弟可乖?没有累着您吧。”
每日总要问上这么一两句,他倒是对这孩子期待的很。秦末不禁柔声笑道:“乖着呢,没累着他娘。你也歇差不多了,快去书房里吧,估计你师祖爷爷这会儿早等着你了。”
陶小七抬头看了一下天日,飞一般跑了出去:“母亲,小七先告退了。”
却是礼也未行。
看他逃荒一般,又是好笑,又是可怜。
秦末近来一直忙于各城城防加固的事情,因事关重大,不敢懈待,又有上官青云守在府中,他自放心。各城一一巡察监工,有时长达半月不回。
这日才一回府,见过上官青云,便直奔东院来看秦末。才一入屋,丫鬟们便退了出去,也顾不得身上脏乱,就把秦末拥在怀中。
“末儿,这些天可好?我真不放心你,所以檀州顺州的事情一了,我便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因她挺着肚子,不敢用力,心中虽恨不得把怀中的人纳入自己的体内,却也只能用指尖轻抚摩梭。
时近六月,天气越发严热。
他看上去又累又瘦又黑。身上也发着异味儿。
秦末一阵心疼。柔声劝道:“我知道,你辛苦了。我叫丫鬟去准备热水,你好好泡一会儿,去去泛。等洗漱好了,我们再好好说话可好?”
萧策也怕自己身上的异味熏着她,便应了声好,虽这般说,还是抱了她半天,方放了手。
这女人身上因有了身孕,而带着甜腻好闻的乳香气息,让他迷恋留连。
伏在她颈上,深吸了口气,才恋恋不舍的去了净室。
秦末便吩啥烟雨去取了陶未昨日的信来。
想着一会儿萧策出来,给他过目。
信中写了周家目前的现状,几乎已完全被他们撑控,周余年已被逼入死角,周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因涉燕王,陶未这才写信问取萧策的意见。
又提到龚天重去江南平匪乱的事情。
虽语焉不详,却也有暗示。
据秦末揣测,去年燕王借着平匪而在江南暗中埋伏下的势力,大概也被龚天重拨了个十之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