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陶予敬她酒的事情,这贱小子向来不与她相干,为何单单今日却要敬她酒?又想着他动过自己的酒壶,知道必定是他在自己的酒中动了手脚,酒性本就温烈,若有药物被她饮下,可不是发作的够快?
这一想,就觉得心中象团了一团烈火,烧的她深恨若狂,恰在此时,那丫鬟轻挽了她的手臂,崔青争几乎是想也未想,抽出手臂,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的煽了过去,还欲再抽,那丫鬟开始愣住,被千蝶一声“娘娘”叫的醒了过来,立刻跪了下去。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开口相求。
崔青争喘息着,被千蝶拦了:“娘娘,这里是风口,千万别再受了凉,您和她一个轻贱的丫鬟至什么气儿?若是要罚,吩咐奴婢一声就是?便是要打断她的腿,也不过是您动动口的事儿。快回屋里吧。您若是在这当口受了病,奴婢可如何向京中的相爷和夫人交待?再说,今儿是除夕夜,无论如何,总得等到过了这新年,再罚她们吧。等一回院,奴婢便叫人关了她们,再不到您眼前招你心烦,可好?”
轻轻软软的声音,崔青争听着,总算抚去了些心中的怒火。想着若在这个时候,被人看到,传开了总不好,便哼了一声,举步而去。
那丫鬟却不敢私自起来,只得跪在那里。另两个丫鬟不知是跟着,还是留着,都站在那里发起了呆。
入了屋,崔青争便狠狠的摔了小琴端上来的热杯,一时沾到了小琴的脚上,虽痛极,却也只得咬了牙忍着,哪敢呼出声来?
“陶小七,你这个该死的野种,若他日我不叫你死在我手中,我便……”
“娘娘……”
千蝶轻唤了一声,正咬牙切齿的崔青争一时回过神来,千蝶深知她是恨的急了,这才失了口,见她未再骂下去,上前默默的重新沏上一杯,重递到她手中。
崔青争看了垂手敛声,瑟瑟站在那里的小琴,不禁又是一阵心烦,想着这些丫鬟,就是再提携,到底比不得千蝶从小与她一起长大那般知冷知热,贴心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