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府之中,本也存了这意思,此时听萧策主动开口,不免心喜,然面上还是稳沉,带着感激到:“王爷大义,余意先谢了。”
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此,几人便聊起其它话来,
秦末倒是暗赞这位周五爷,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便与萧策建立了同盟,实在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说了一息话,烟雨便过来请人去用晚膳。
等两人回到东院时,寒夜已深。梳洗之后,便熄了灯,躺到床上。
萧策把同枕的人搂进怀中,才笑道:“这周余意,倒也算个人才。你倒是能把人请到府上来。”
秦末便动了动,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才道:“他的确算是个人才,不过我留他下来,倒并非只为周家的事情。”
“哦,那为什么?你倒说说。”
“呵呵,我偏不说,等哪天你和与那周余意多聊一聊,若是你能想到,我再告诉你。”
萧策哪里会放了她,两人闹了一阵,秦末才正色道:“阿策,你可知道,其实这世间,除了大萧,北魏,东越等与我们大萧相邻的几国之外,在东南海外,还有其它的国家,并且据闻,那些人,与我们连长相都极不同,更别提物产文化了。我是听了周余意说他曾去海外游历过,因此才对这人有了兴趣。若有一日,你能……那周余意这人,便可大用。对大萧,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我才有心交结,并非单纯是为了周家之事。”
“你是说,周余意果真见过海外还有别的国家?”萧策奇道。
秦末自然不好同他说什么地球是圆,这世上应该有各种白黑黄各种人种之类的惊天之语,但肯定的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扯谎,何况你也与他聊过,此人并非信口胡言之人。”
“就算如此,他对我大萧,又能有什么大用?”萧策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
“阿策,榷场这半年的收入如何?占了我们整个大萧国库收入的几层?”
萧策一怔:“税赋百万,足占国为一年收入的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