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道:“菡萏,你刚去会居客居的时候,是谁在那里负责接待和按排的,可知道哪些宾客是在楼下,哪些又是在楼上。还有那些女客们带过来的随身丫鬟们,又被按排歇在哪里的?”
菡萏摇了摇头:“刚才姐姐吩啥我把人送到就回来,我便只送到了门口,见小书进去就折了回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一路上感觉,那个叫小书的丫鬟,实在有些奇怪。”
“奇怪?”
“嗯,”菡萏蹙着眉,想了想才道,“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她的样子,不象只是害怕,似还有些什么,我便试着问她小棋的事情,我原以为她因着害怕并不敢说,谁知她一听我提到小棋,反倒是异常镇定的说了些小棋在西院时的事情。”
“她都说了什么?”听菡萏这么一说,烟雨也觉得这丫头的表现确实有些不正常。
“说的倒是平常的,不过是些什么一起被买到府中,又因为什么被买进来的事。”
“那她可说了小棋被卖入王府前在哪里生活?”
“这倒是说过,好象小棋是南方人,前年家中造了水灾,爹娘实在无法,才卖了她,原先是卖到一户大户人家的,后来因那家小公子看她长的貌美,想纳她为妾,便被夫人给打发了,后来连着被人牙子卖了两次,这才到了我们王府,被祈妃娘娘留在了西院。”
如果小书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小棋又怎么可能会被留在王府?祈妃娘娘大家出身,不可能连个挑丫鬟的原则都没有。凡是贵族,不,就算不是贵族之间,哪怕是一般的富贵人家,买丫鬟的第一要点,便是决不会取这种身世复杂,经历乱的。
小书这样说,如果不是她在说谎,就是祈妃娘娘留着小棋在王府,别有目的。若和祈妃娘娘无关,那便还有一点,这小棋,是被人特意按排进王府的。
可如果小棋真的有问题,她的这些经历,就根本不可能让小书知道。
又或者,小书和菡萏说那些,是有意为之?
正说到这里如画和碧芙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