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5-19
崔青争眉眼中的那抹寂色,她不是看不出来。
可人性是自私的,有些东西她不能让,也让不起。
饮尽酒盅中的酒,崔青争一笑,眼中有如碧波荡漾,饶是秦末,也被那如水般的眸子晃的恍了一下神。
崔青争轻轻朝着两人福了福声,萧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下来:“坐下吧。”
对她,他不是没有歉疚的。
谁知崔青争却并不落坐,又微一转脸,对正安静的坐在秦末右首处的陶月棠温柔笑道:“这位便是陶月棠姑娘吧?”
陶月棠忙自榻上站了起来,对着崔青争盈盈一拜,恭敬的答道:“回祈妃娘娘,正是奴家。”
容貌且不说,只这声音便清丽婉转,有如山中溪流。便是崔青争,也不由得暗自点头。
见两人站在那里极是打眼,一个是盛装的王府内妇,如今秦王府中掌管内院之人,一个是十四五岁,静若处子,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宴厅之中,不少人都抬眼看来,尤其是一众女眷,都在暗暗寻思着,这如此美丽脱俗的少女是何等人物,怎会越过祈妃,落坐在秦末的下首?
虽不至于有什么议论,但各人心中却都少不了揣摸,莫非是秦王爷新纳的嫔妃子不成?
打量陶月棠的眼光,就都有些不同。
陶月棠被众人看的大窘,那些人心中想些什么,她又怎可能猜不到,忍不住就往男宾们那一排看过去。
同野利阿达到道出席宴会的拓拔宏也正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陶月棠不知何,心中慌乱有如麋鹿在心腔中跳跃蹦哒。
拓拔宏见她垂下头,宴厅里除了丫鬟们,全都是坐在锦垫席上的宾客,惟有她和祈妃站在那里,祈妃尚还在侧位上,而她却立在秦末身侧的主席之上。
微垂的肩,显得孤单异常,还有她刚才在人群中寻找他身影时的目光,显得那般不安惶恐。心中不由十分怜惜。
可是,这种时候,他却帮不上任何忙。
便拿眼去看秦末,秦末顺着陶月棠刚才的目光,也正好朝拓拔宏看去,见拓拔宏看向她,朝他微微颔首,给了个安慰的笑容。
拓拔宏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正坐在萧策左侧的陶予,自然感觉到了宴厅中的微妙气氛,不安的挪了挪身子,正想帮姐姐解围,却听萧策笑道:“祈妃还是坐下说话吧,她一个晚辈,当不得你站着与她说话行酒。”又转头朝着陶月棠道,“棠儿,去给祈妃敬杯酒,你是晚辈,入府后原就当拜见她的,只是她这几日太忙。也没时间见你,刚好现在一道补上。”
听了这句话,人群中果然有隐隐的长嘘之声,原来只是传闻中王爷和阿末将军的义子陶予的姐姐啊,而那些原本看见秦王爷如此风流俊美的仪态而暗暗心仪的名门贵女们自进门看到坐在主位的陶月棠后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本来,阿末将军也就罢了,那位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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