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摆了摆手,“今夜月色这般好,好久没有一个人闲适的走走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雨自然知道她的性子,一旦说了的话,便不容忤逆,只好道:“那娘娘千万小心。”
话虽如此,却也不敢真的回院,只是远远的跟着,一旦秦末有了不测,她也好极时赶到她身边。
四月的夜风还微微有些凉,秦末拢了拢宽广长袖,头还有些昏,只是那一地清辉,却是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一般,让她原本有些烦燥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却没想刚入后园,便见那亭间茕茕孓立着一个皂衣身影,正仰首望月,月华之下,尤显挺拨落拓,仔细辨看,不是农怀又是谁?
想着黄昏时看到的一出,秦末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信步走了过去。
“怎么,阿怀在等人?”
农怀缓缓转过身去,原本心事重重的脸,已漾出一个清朗灿烂的笑容,让秦末恍然间,便似看到了数年前北漠金沙中那个阳光俊朗的少年。
“阿末,你怎么来了?”
“春夜诱人,因此出来散散酒气。”
农怀笑了笑:“阿末还记得以前你说过你家京中府上的桃园吗?这处桃园虽小,我却在每年春时,总想着,阿末曾经总想着有一日能回到京都看看你出生时那十亩桃林盛开的盛景,却不知阿末在京中,时不是与我一样,也在看着桃花缤纷,独斟独酌。”
只怕,不独是想她一个人吧。
秦末看着亭中石桌上的酒壶杯盏,笑道:“难道席间阿怀竟没有喝够,此时却一个在此独饮?”
“不如阿末出陪我对饮上几杯?”农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可惜只一壶清酒,一只怀盏。”
农怀也不说话,只拍了拍手,便有丫鬟至园外捧着酒与酒盅施然入了园,行动如风,悄无声息,秦末不由深深看了农怀一眼。
等那丫鬟奉上美酒玉盏,依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农怀才笑道:“阿末也不必觉得奇怪,短短数年间,我若想培养这样的人,也做不到,这些人,原是我家当年留下的旧部。”
秦末了此言,却不说话,只拿眼看着农怀,农怀斟了酒,作了个请的手势,两人饮尽一杯,农怀笑问:“这酒,亦是我家当年酿下的青竹酒,如何?”
“清冽绵醇。实是好酒。”
“只可惜,当年亲手酿了这酒的人,却再也品不到了。”农怀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狠唳之色,转舜便笑了,“阿末,若有一天,我做了负你之事,你会不会怨我?”
“不会。”
秦末回答的太过迅急,倒让农怀一怔,旋又笑了:“果然是阿末,果然是我农怀今生惟一视为朋友的人。阿末,有时候,我总想,若不是我曾经历的那些惨痛,大概也不会与你相识,如此一想,心中的撕裂,竟都淡了些。”
“阿怀,若你果真是我记忆中那个阳光明亮如同九月暖阳的阿怀,该有多好。可我知道,那是奢求,然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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