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至幽云两州也不过数百里,快马加鞭,几日便能到,以后让你高兴的日子多着呢。”
穆枫憨憨一笑:“正是如此。只是你可别忘了时常去看探我等。”
“你放心,有你和阿未阿末在那里,我岂能不去?我只怕你日后要心痛你那些好酒。”
“酒留着,便是与兄弟痛饮的,岂会心疼?”穆枫睁圆了眼,言语间已有了酒意。
正说着话,又有人端了酒怀过来,农怀瞥见秦末悄悄离了席,便跟了出去。
是夜月华如练。
秦末换了一身素色袍服,广袖长裙,只在腰间用一根玉色绸带盈盈束起,站在月色之下,让人觉得分外单薄孤寂,农怀看着他的背影,恍然间竟有心酸的感觉。
“阿末。”
听到身后低低的呼唤之声,秦末头也未回,只道:“阿怀,你也出来了?今夜虽是朔月,可这月色,竟也这般好呢。”
“阿末,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秦末这才转了身,对着农怀一笑:“阿怀,你呢?你又过的好吗?”
封疆大吏,一方之主,又岂有不好之说?这不正是他一心追求的吗?就象阿末,嫁给她那般爱过的男人,他又问什么好与不好?不过是求仁得仁罢了。
农怀闻言也是一笑。
“就在这里多留几日吧。”
“我正有此打算,再过三日便是烟雨的二十岁的整生辰,虽是在旅途中,我也想好好为她办一次。”
“好。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阿怀……”
“什么?”
秦末看着一生中最好的朋友,那双始终未曾变过的温暖明亮的眼,欲要说出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竟是一字都吐不出来。
摇了摇头,正看到亲自阿悦领着丫鬟们往屋里上菜,便问道:“阿怀,那个阿悦,我看着并非一般女子,怎么竟成了你府上的女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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