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贺礼之一。直到前几日,薛流岚才又想起这玉钗的事情,从府库中拿出来送给慕容瑾。
难道是她?薛流岚猛然灵光一闪,一个念想从心底直冲到嘴边,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怎么?”萧苏忆见薛流岚表情不对,连忙问道。“你知道了那个高手是谁?”
“我也只是猜测。”薛流岚紧紧的握住玉钗。“能够做到如此的人,我想应该是蝶曼。”
“蝶曼?”萧苏忆失笑。“薛流岚,蝶曼姑娘的武功我不是没有见识过。以她对慕容瑾的恨意做到如此程度我不觉得奇怪,可若是说她能在一招之内将慕容瑾擒住,这似乎有些困难吧。”
“苏忆,你可能不知道,蝶曼最大的本事是用药。一般的南疆女子是用蛊,致命但却没有办法不留痕迹。但是蝶曼能够做到以蛊毒杀人于无形之中。只是因为后来答应了再不使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故而鲜少有人知道她会如此用药。”
萧苏忆闻言也骤然为慕容瑾担心起来。若是薛流岚的说法成立,那么如今慕容瑾面对的可就是郭尚忠和蝶曼,两个人一个是恨薛流岚入骨的,一个是恨她慕容瑾入骨的。只怕境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事实上,慕容瑾虽然境况不是很好,却也没有萧苏忆揣测的那么糟糕。她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郭尚忠和蝶曼。
“哼,皇后娘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蝶曼娇声开口笑着,从骨子中透出一种再没有的阴毒来。
“确实很久不见了。”慕容瑾笑了一笑,目光在屋子中打量了一番。看来是一处别院,屋中的陈设还透着一股主人的奢靡来。“郭公公的屋子倒也别致。”
一直没有转过身的郭尚忠闻言一僵,转过身来道:“不愧是慕容岩的女儿,这双眼睛好生厉害。”
“郭公公倒是好计谋,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薛流岚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为了找你差点将整个金都翻过来的时候,你会躲在皇宫之中。”慕容瑾不紧不慢的说着,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的手稍稍动了一动。
可恶,这身上的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竟然如此结实。别说是挣脱了,被绑上之后就是略微动一动都很难。
慕容瑾的小动作被蝶曼看在眼里,笑得越发花枝乱颤起来。
“慕容瑾,别垂死挣扎了,这绳子可是我从南疆特地为你带过来的。”说着,蝶曼走到慕容瑾的面前,俯下身子来,长长的指甲点在慕容瑾雪白的面颊之上,骤然用力一划,慕容瑾白皙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殷红,血从细细的指甲印中渗出来,沿着慕容瑾的皮肤一直留到下颌的地方。
蝶曼得意的将手放在嘴边,用舌头将残留在指甲上的慕容瑾的血舔了一舔。
慕容瑾的心里一惊,但表面仍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慕容瑾还真是有面子啊,能够劳动你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从那么远的地方带东西给我。虽然这礼不贵重,但是我们中原有句俗话,叫做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多谢了。”
“你!”蝶曼没有想到慕容瑾竟对她方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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