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刚猛,遇到真正的高手宿将,便是死路一条。你几时练到这树上梅子不动,便是艺成之时!”
方瑜登时领悟,一连数日,如醉如痴,琢磨这举重若轻之道。虽然急切之中,不能领会太多,但也自觉颇有进益。除了吕布的妖戟戟法外,南华老仙时不时也选些历代用戟名家的戟法教他。又教他连珠箭、流星锤等诸般技法,虽然时日短暂,还欠功夫火候,但方瑜天性聪明,一点便透,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眼看与吕雯铃相约比试之期将近,方瑜卯足了劲要赢赌赛,练武更勤。南华老仙知他要与吕雯玲比武,反复交代道:“你此时武艺力量,已是高过那小姑娘许多,动手之时切须留意,切莫伤了人家。”于是特意为方瑜做了木戟、木枪各一,专为比试之用。方瑜与吕雯玲相处日久,其实对她并无多少恶感,只是觉得若不时时给她捣蛋气上一气,她便不理自己单去陪孙家兄弟了。吕雯玲亦是如此,只是怕这位高傲的太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时不时便要与他刁难一番。近来得知方瑜随一位相貌丑恶的奇异老者习武,更是生恐败在方瑜手中,练武日勤,还时不时命孙家兄弟去查探虚实。孙亮便劝她道:“玲妹妹,你何必如此担忧。世上难道还有武艺高过吕伯伯的?他若是在吕伯伯手上都学不成,旁人更不行了。你是自幼童子功的底子,我们兄弟俩都不是你的对手,他哪里成?”吕雯玲一听也是有理,只是总不踏实,故而也不敢怠慢。
不知不觉,比武之日已至。方瑜独自一人,骑了火龙驹,提了木戟、木枪在梅林中相候。不多时,只见吕雯玲单枪在手,一个人骑了一匹胭脂马,穿一身淡绿劲装短打,越发显得娇嫩俏丽,远远穿林而来。
方瑜微觉诧异,问道:“怎么就你一人?你那两个贴身亲卫呢?”吕雯玲知他说的乃是孙家兄弟,小嘴一噘,揶揄道:“怎么?想请人家看打猴子玩吗?我可不敢驳了太子殿下您的面子。若叫人传了出去……”方瑜听了,也不以为忤,只是觉得那银铃般的声音伴着她这小模样实在叫人受用。只是淡淡一笑,抬手将手中木枪扔给她。
吕雯玲愕然接过了,问道:“给我这个做什么?我自己有枪!”方瑜道:“我师公让我使这个与你比武,怕我伤了你。要不,你用真家伙,我用木头的也行!”吕雯玲娇嗔道:“胡说!你有什么本事,准赢得我么?”说罢将银枪往地上一戳,端正木枪,一声娇叱,打马杀来。
方瑜一缩头,避过一枪,口中说道:“你是女孩,我让你三招。”吕雯玲更加气恼,娇喝道:“谁要你让!”盘头盖顶,连挽枪花,攻势如潮。方瑜伏鞍卧马,左闪右避,堪堪躲过。心中暗暗佩服道:“吕奉先名不虚传,教出个女儿如此了得,若不是我有异人相助,休说一月,就是练一年也赢不得她!当初我未遇见师公之时,确实与她相差太多。”心念至此,不敢怠慢,凝神接战。
两人枪来戟往,酣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方瑜此时虽然神力惊人,只是两人都不用真兵器,木戟轻飘飘的便显不出来;倒是吕雯玲人小力弱,使木枪正正合适,而且她招数精妙,又对方瑜的戟法自小便熟烂于胸,故而一时之间难分胜负。二人再战五六十合,高下立判,那吕雯玲毕竟是个稚龄女孩,体力有限,马上冲刺交锋百余合,早累的香汗淋漓,吁吁难支;而方瑜却刚刚发力,越战越勇。
方瑜见她不支,暗暗得意,想起初来岛上之时,自己被她打落马下之辱,心中说不出的快意,暗道:“臭丫头,我一般的打你下马,还恐伤了你的细皮嫩肉,不在马上活捉你,不显我的本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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