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余,丁壮九万七千六百余,妇孺老弱十一万四千三百余,从军者五千八百男;钓鱼岛开埠三十二年,有户一万三千一百四十余,丁壮二万九千五百余,妇孺老弱四万一千五百余,有水军两千。两岛建田共……”
“好了,不必再念!”话未说完,孙权不悦的打断道:“奉先公,陛下圣旨之上,明白说是流放太子,命来岛上历练,并非稽查。且殿下年幼,公只顾念这些,如何听的懂。传将出去,倒让人以为我们君臣有隙。”吕布冷冷的哼了一声,向方瑜躬身道:“既然如此,待太子有暇之时,随时查问。布告退!”昂然入内。
方瑜虽然年幼,也略略觉得有几分不对,嘴里还含着一片芒果,询问的望着貂禅、孙权。貂禅忙道:“太子想必累了,且先歇息,有事明日再说。”孙权忙附和道:“正是正是。”连忙吩咐下人为方瑜安排歇宿。晚饭用些荷叶粿与诸般海鲜,都是貂禅亲自关照,方瑜大感希奇;晚上入睡,海风徐徐,空气沁人,别生情趣。
不说方瑜海岛初ye。
却说貂禅安排好方瑜的寝食,回到房中,见到丈夫正在擦拭铁戟戟头。貂禅一楞,自从开拓荒岛以来,吕布至少有十年没有擦这支戟了。貂禅无言的坐到灯下,单手支颐,看着吕布手中的铁戟,深青色的铁戟尖到月牙底部,有一条明显的赤红暗线,那是当年这戟杀人饮血过多留下的,所以吕布的戟也被人称为“嗜血妖戟”。如今,这戟已冷寂三十年不见人血,持戟的勇将也已白发苍苍……
“奉先,”貂禅忍不住问道:“你真要教太子妖戟戟法?”
“哼,”吕布道:“你的见识还不及我们铃儿!我吕布是何等样人,我就是要让人看看,方博的儿子还及不上我吕布的一个女儿!”
“奉先,”貂禅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啪”得一声巨响,吕布愤然把铁戟拍在案上,怒道:“是他放不下还是我放不下!当年我以为他好心收容我在帐下,一心要帮他打天下,他呢?说是让我南海为王,来了我才知道,根本就是将我放逐荒岛,自生自灭!三十年啊!我吕布三十年不及鞍马,大志难伸!可怜我的赤兔,竟然没能死在疆场之上,却老死荒洲,水葬孤岛!”
“不能这样说。夷州不好吗?这里是我们的家啊!我们在这里不也过了三十年平静安宁的生活吗?比起乱世……”
“我是吕布!我是飞将吕布!我是属于乱世的!就算我能忘了中原,他方博能忘了我吗?三十年了,他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忌讳世上唯一一个武力能跟他方博匹敌的吕奉先!好啊,居然把没长成的儿子都派来监视我了。他也不想想,我在这荒岛上,他连工匠和铁矿都不给我,我连装备八千人的铁器都没有,难道我还能造他的反?”
“奉先!”貂禅急道:“我看你真是入魔了!太子还小,圣旨上不是说了是流放惩戒吗?”
“荒谬!”吕布怒道:“当我吕布是三岁小孩吗?谁会将宝贝儿子放逐到这南疆孤岛上来做南蛮?用不了多久,他自然回去向他的皇帝老子禀报去了!还让我教太子武艺!分明是让他儿子替老子看看,我吕布在荒岛上有没有荒废武艺,有没有暗藏反意!我就让他看看,我吕布造样使得动妖戟,没有了赤兔,我一样天下无敌!”
貂禅楞住了。三十年了,她一直以为吕布已经从乱世中挣脱了出来,成为她相濡以沫的丈夫,今天她才知道,在这个男人心中始终燃烧着一把乱世的火焰。窗外,无边的夜色向她掩映下来了……
方瑜来到岛上的第三天,吕布开始传授他武艺。
“戟,乃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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