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营既定。瑜命众将各安岗位,深插鹿角,广掘壕沟,闭门不战,任魏人连日叫骂,只是不出。一连数日,方瑜只是在帐中与太子妃吕氏饮酒作乐,与凌烈等讲论些武艺弓马,其乐融融。早有细作探知,报与夏侯渊,渊大笑曰:“不出某之所料,如此纨绔子弟,只知享乐,有何主张?早晚必为吾所擒!”遂不以为备。
凌统、高顺等众将见方瑜如此,皆以为怯,忧心如焚。二人商议,乃与关平、关兴一干儿来见方瑜,就请出战。侍童出报曰太子宿醉未醒。众人大惊。高顺曰:“太子年幼懦弱,全无主见。随军携带女眷,沉迷逸乐。今数十万大军在此,日费糜万,进退不得,恐误国家也!”凌统曰:“可寻庞士元先生谏之。”众将称善,一起来见庞统,备言其事。庞统沉吟曰:“既太子如此好饮。军中劣酒恐伤贵体,可命人往淮南采买米酒至军前供太子享用。”众人失色曰:“两军交锋在即,先生何亦如此戏言?”统大笑而起,指众人曰:“公等真杞人忧天也!此太子殿下诱敌骄敌之计也!何必多虑,吾料早晚必获大胜。”众将如何肯信,吵吵嚷嚷,夜半方散。
至夜,瑜密召张遵、凌烈、赵秉三将入内帐商议,曰:“汝等见众将之动静耶?”张遵忿忿曰:“明欺吾等年幼,有小觑之心。”瑜笑曰:“然。军中诸将多为随父皇之旧将,自恃资历,内心不以吾等为重。吾料夏侯渊陈兵钜野,必有正兵相较之意。吾已骄其心,使其生轻慢之念,破敌建功,当在明日,诸君幸助吾!”三人大喜,同声曰:“愿随殿下死战。”瑜曰:“明日不用众将军马,只用我等四人本部五百铁骑单取夏侯渊帅旗,先夺旗者头功!汝等可有胆量!”三人应诺了,各去准备。
次日天明,方瑜聚集众将,只说今日列阵出兵。众将半信半疑,各去整点本部兵马。众将结束了,都在营门后立马静候。人报夏侯渊又引军在外骂战。瑜命偃旗息鼓,只做不知。众将怪之。自晨至午,夏侯渊等军马喝骂半日,人马渐疲。渊命分一半马军卸鞍下马将息马力,一面使步军逼近瑜寨骂之。渊军中阵脚方动,早有探子报入方瑜中军。瑜豁然而起,拍马当先飞出营门,引本部五百铁骑,杀出阵前,摆开龙戟,厉声高呼曰:“鼠辈夏侯,见方郎否!” 魏人前军尽是骂战步军,走避不得,尽被冲散。
阵前魏军一齐大惊,夏侯渊定神看时,阵前一员少年将军,身长八尺,丰神俊朗,头戴灿金龙须盔,身穿明黄龙鳞甲,披罩五爪锦龙袍,盘龙玉带登云靴,手使一杆百十斤重的金色龙戟,跨下一匹翱云火龙兽,恰似平地里涌出一条金龙,端得是人物风liu,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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