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分兵御敌时,川中无此许多兵马;欲待求和时,方博定然不允。备知群臣皆无退兵之策,急使人请孔明商议,回报曰诸葛丞相抱病不能理事,不出多日。备大惊曰:“似此如之奈何?何人能为朕分忧!”百官皆垂首无语。备愠怒,拂袖而入。
次日早朝又议,百官议论纷纷,有言要战者,有言要和者,众口纷纭,莫有定见。张松出曰:“退兵之任,非诸葛孔明不可。”备然其言,曰:“左丞相虽然有恙,家国之难当头,不容不夺情处之。待朕亲自去请。”正欲命摆驾,诸葛瑾急出班曰:“贱弟之病,安敢劳圣上玉趾。待臣为陛下先行,必取吾弟至,为国分忧。”备大喜曰:“朕几忘却!得子瑜先生走一遭最好!朕与众卿午后在金殿相候。”瑾跪辞出殿,径投孔明府上来。
及至,不待通报,瑾径入后堂而来。但听琴声雅做,其音忧切。瑾探望之,见长廊尽头小亭之上,孔明面色如常,独自操琴自娱。瑾直奔亭上,责孔明曰:“贤弟好不安乐!”孔明见是兄长,急忙施礼,延入同坐,命童子上茶汤。瑾急曰:“安有心思吃茶!弟知今日之危乎?”孔明曰:“兄长此来,不过为方博三路大军取川之事。”瑾曰:“贤弟知之?”孔明笑曰:“知之久矣。”瑾曰:“贤弟岂不知厉害,何悠闲至此耶?今圣上本欲轻来,幸吾阻住。若主上得知汝托病不出,延误兵事时,其祸不小!”孔明长叹曰:“吾恐吾西川之难,不在外来兵祸,而在肘腋之间耳。”瑾闻言,若有所思,曰:“愿细言之。”孔明曰:“西川兵粮足备,奇才异能之士甚多,倘能川中诸官能与吾同心同德,彼此协力,休说它三十万大军,便是百万雄师亦能退去;若张永年、法孝直之辈,犹区区以新臣旧将之分,川人外人之别相待,则西川之亡,在眉睫之下也。”瑾叹曰:“原来贤弟之病,害人心耳。吾为弟回禀圣上,就以此言告之,可乎?”孔明笑曰:“不须如此。”乃附瑾之耳,道如此如此。瑾闻言大喜,曰:“弟真足智多谋者也,此计大妙!”于是兄弟二人商议定,诸葛瑾便在孔明府中用了午膳,领了计策,往金殿而来。
却说刘备并群臣午后便在金殿等候诸葛瑾,心急如焚。人报诸葛瑾候旨,备急教入,问曰:“丞相之病如何?”诸葛瑾垂泪叹曰:“只是心窍失灵之症,病入膏肓,恐不能久也。”备大惊失色,大哭曰:“天亡朕躬!”瑾心中暗笑,曰:“陛下勿忧,天下尚有一人能救吾弟。”备止泪大喜曰:“此言当真!可速寻此人为丞相诊治,朕不吝倾国之赏。”瑾曰:“不须如此。此人只在朝内。”众皆惊疑。备问曰:“卿所指何人。”瑾曰:“便是此间张丞相。”语惊四座。备曰:“子瑜何相戏也?”瑾曰:“不敢戏谑朝堂。吾弟有云,张永年有祖传秘方可医此病,只除张丞相,此病天下无人能医。”群臣愕然,议论纷纷。
想那张松是何等心窍玲珑,知情识趣乖巧之人,见瑾如此说,心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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