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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用奇谋阴兵借粮 伏五路李严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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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探。

    及至,众人下马,寻一掩蔽处窥看时,但见大雾之中,看不真切,只是果见两股阴兵在田间跳行。空中果有无数碧绿眼睛漂浮,伴以鬼哭之声,十分糁人。左右颤声谓严曰:“此民间所谓‘鬼打灯笼’者也。必是战场所亡将士孤鬼怨灵作祟。”严半信半疑,突听地下齐声咆哮,远处田埂之中涌出无数鬼卒,青面獠牙,只有半身,又有猛恶异兽,口喷烈火,严等见之,毛发皆立,牙关交战。左右皆有退心。正当此时,突听山后声声鼓噪,冲出一股乡民,当先两个道士,舞剑画符,口中喃喃有词,引着千余乡民,手持镰锄耙笼,冲向阴兵丛中。有人大喝曰:“大胆妖异怨灵,休得坏了吾等粮稼!放着有高手道长在此,汝再不退去……”话音未落,但听得一声惨嚎划破夜空,眼见是不活了。严等急凝神看时,只见红黑两名鬼将引着众阴兵涌向乡民,先杀了两个道士,众阴兵并不用军器,只一下扑倒一个,众乡民躺倒田间,再不曾起身。顷刻之间,哀号遍野,众乡民声嘶力竭,大叫奔逃不已,众阴兵赶上,全数杀死,一个不留。

    只看得李严等百人头皮发炸,双腿筛糠般颤抖。正回魂间,只见众阴兵就在田间啃噬乡民尸体,咀嚼有声,有撕裂肢体手臂腿脚而食者,白骨惨惨,血肉淋漓,分明可见。严等见之,撕心裂肺发一声喊,不等李严发令,连滚带爬,上马亡命般往大营便逃,严亦胆战心惊,急随众人回营去讫。

    却说李严奔逃回寨,惊魂难定,一夜不曾安眠。次日天明,前军哨探飞报祸事。李严、雷铜急招入问时,报曰田间稻谷尽皆为人刈去,就连日前收割囤积于侧的军粮亦被人搬运一空。严闻报大惊,百思不得其解,思虑再三,方悟中计,顿足谓雷铜曰:“吾等失查,中了旁人计算也!”铜惊问其故,严曰:“世间岂真有怪力乱神?昨夜必是不知何处军马,做了如此手脚,装神弄鬼,唬得吾军人人不敢出营,彼趁雾将军粮尽皆盗去了矣!”铜大惊曰:“似此如之奈何?吾等有何面目去见主公与法孝直等之面?”严曰:“休慌。彼大军押着许多粮草,所行必缓,吾与公此刻点起精兵追之,必然赶上,好歹夺回粮草,重挫贼人。”铜曰:“善!”于是二人点起一万马军出营,沿着稻穗粉屑车辙印痕一路快马赶来。

    行不数里,山坡上一声梆子响,伏兵大起,为首一将,正是小将关兴,出马大喝曰:“李严安在!”严视其旗号,大怒曰:“果然是汝等江东军马!妆扮鬼神,行此鼠窃狗偷之事,不自羞耶?”兴大笑曰:“大地之产,偏汝家合得,吾等岂不能得?无知蠢辈,中了吾家汉宁王之计了也!”严怒气填胸,拍马舞刀,直取关兴。兴亦舞刀来迎,战无五合,兴拨马往西北便败,众军皆走。那厢雷铜见李严得胜,麾军追赶关兴兵马。严急拦住,曰:“不可追之。”铜曰:“既见元凶,何不努力击之,追还粮草?”严曰:“吾素闻方子渊天下英主,极擅用人,帐下勇将极多。今此将如此不济,分明是诈败诱敌,调虎离山之计。安能瞒得过吾!彼既投西,吾料大队押着粮车必然在东,吾等只索往东追赶,必定赶上。”

    于是大军弃了关兴等,径投东北追来。行不多时,果听得辚辚轳轳,隐隐绰绰之间望见一彪军马押着粮车转过山脚去了。雷铜喜谓严曰:“将军神算,人皆不及!”严曰:“且休谬赞,可速速赶上。”传令大军紧催马蹄,赶过山侧,不见车马踪影。严命就循车辙痕迹追之。又行数里,李严于马上愈觉蹊跷,突恍然大悟,下马再三查看地上车辙,乃转而大呼曰:“不好!退兵!”雷铜大惑问曰:“大军追赶半日,眼见便要赶上,如何便退?”严急曰:“月内阴雨方过,山路潮泞。粮在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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