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起,真相逢恨晚也。”超见博如此相待,感激涕泠,谓方博曰:“败军之将,累次冒犯主公天威,竟得如此相待之礼,马超虽粉身陨命,何足以报。”博笑曰:“男儿相交,贵在知心。何必多言。”延请入寨,果大设酒宴,推马超右首上座,以张飞功高,坐了左首上座,方博、云长在主位相陪。
马超感方博相待之诚,执礼甚恭,一一与众人敬酒。若论志得意满,莫如张飞,只见得酒到杯干,好不欢畅。庞统却来撩拨,曰:“翼德公智勇双全,立此奇功,此后不必上阵杀敌,只索做文官事便了。”众人挤眉弄眼,一齐都笑。张飞却已是微醉,口中曰:“不妨。虽如此,不当夺了庞士元军师之位。”众人闻听,哄堂大笑。云长知众人寻张飞打趣,却是维护兄弟,谓张飞曰:“二弟醉矣。若非三弟去时教下那三策言语,汝安能成功。不可轻狂。”飞辩曰:“某却不曾依三弟言语,三策便是三策,但吾倒着说来,若不信,可寻孟起相问。”众皆异之。马超便道张飞说降始末,曰:“那上策却似下策,下策倒似上策。若非翼德公言语相激,吾恐至今未悟也。”飞闻言,洋洋自得,曰:“如何?汝等欺吾不会用计?”众人又是欢笑,庞统喜谓博曰:“翼德将军亦能用智,真主公之福也。”众皆称美。
欢饮终夜,各自散去。次日清晨,博便命拔寨而起,马超在前引路,尽起大军,浩浩荡荡,往上庸关上来。马岱、庞德接着,博便教众将与二人厮见过了,亲来谢庞德,曰:“若非将军,吾与翼德二哥不能相见矣。公高风亮节,感佩人心。”德逊谢曰:“但有微德,唯愿主公教之。”方博大喜,引众将直上议事厅上,命庞统接收府库钱粮户口名册等。马超便将西凉军三万余人名单符节交与方博,伏听分派。博谓超曰:“不必如此。即日起,西凉军于吾军之中独树一帜,终久归孟起管带。一应事宜,皆听孟起裁处,将军可自行调度派用,一如往日。”马超闻言大喜,叩谢曰:“主公待超,天高地厚。”博扶起。于是以马超为平西将军,冠军侯,领八千石;以庞德为龙骧将军;以马岱为鹰扬将军,其余西凉将佐,各有封赏。
诸事停当,便议进兵之策。马超曰:“此去南郑,有蒙头、石狭各处关隘,极是险要,皆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兀那张卫,用七路兵守住各处,其兵虽少,其实难破。”博曰:“不劳忧虑。吾已料定了矣。日前教留下杨柏性命,欲过南郑,全在此人身上。”于是命押出杨柏,用好言抚慰,曰:“吾素知杨公忠义。前在汉中,已约下令弟,以为内应,今又得遇公,公幸助吾。”杨柏曰:“活命之恩,实不敢忘,愿供将军驱使。”博曰:“稍待便放公归去。又有一事相求,公明夜三更时,可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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