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上关来勾当去讫。
却说满宠得方博之命,潜入汉中来见杨松。及见,便向松道某家方子渊将军仰慕之意,并呈上礼物。那杨松本是个极贪钱财之人,见了这许多财物,如何不喜?口口声声曰但有驱使,莫不依从。满宠心中暗笑,谓杨松曰:“汉宁人物,吾家主公只敬爱公一人。待大事得成之日,主公必论功行赏,到时另有一场大富贵相送也。”松闻听一场大富贵云云,双眼已是眯成一线,满宠但有所命,莫不点头如捣蒜,连声应诺。于是流言于东川,只说马超有不臣之心,交接江东军马,将为内应而取东川矣。张鲁闻之,大惊失色,便问计于杨松。松依满宠所教,谓鲁曰:“可命马超从速进兵,若胜得方博时,另做议论;若胜不得,玩忽怠战时,则流言是实矣。”鲁从所请,命人往马超寨中去,说如此言语。
却说马超得了张鲁进兵严令,谓马岱曰:“兀那张鲁,吾西凉子弟为他家连日血战,竟无丝毫抚慰犒赏之礼,今又生此无妄之疑,岂不令人心寒。”岱曰:“此必内中有小人嫉妒吾兄,进谗作祟。今且不顾其它,只进兵取胜,自能封奸佞之口。”超曰:“吾弟所见极明。”于是留马岱守关,超自与庞德引兵来突方博大寨。不料博等却只是深沟高垒,埋下鹿角、蒺藜无数,并不与力战;间或又以白羽骑兵扰西凉兵两翼,一触即退。马超、庞德连日求战不得,暴跳如雷。消息传回汉中,松密谓张鲁曰:“岂有连日求战而不得之理?马超以此儿戏进兵,其与江东必有勾结。”鲁半信半疑,问曰:“如之奈何?”松曰:“可命人传严令与超,只说一月之内,破不得江东兵,提头来见;再命张卫点军守把关隘,以防马超兵变。”鲁曰:“马超豪勇难敌,若逼迫太甚,当真起而反乱,奈何?”松曰:“主公勿忧。马超大军四五万,日日军需粮草都须待吾汉中供应,若真有反意时,只须绝其供给,则超败亡无日矣。”鲁闻言,其心方决,使人传严令与超,只说一月之内,便要退江东军,违者以慢军通敌论。马超闻之,大惊曰:“如何竟至于此?”马岱曰:“如今进兵恐无益,不如退军,留人守住上庸关隘,吾兄却回汉中,寻张鲁分辩。”超曰:“只得如此。”于是商议命庞德、马岱分一万兵守住上庸,马超自引大军回师汉中。
马超军动,日内汉中便知讯息,满宠密谓杨松曰:“马超勇悍暴烈,若回汉中分辩时,知公于张鲁面前如此巧言,则必危害公矣。”松闻言打个寒颤,深畏之,急问计于宠。宠曰:“只可言马超回兵,将有异心,欲取汉中而杀张鲁。则张鲁必不令马超入关,而公身家性命无忧矣。”松闻之,如释重负,拜谢别过满宠,自去寻张鲁进言不提。宠送出杨松,心下好笑,暗思曰:“张鲁用此等人为辅弼,安得不败?”当下寻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