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动豪杰意,红面自威好汉心;一个欺心要把功名显,一个是手足情深扶英主,君看那长枪荧煌射秋水,青龙宝刀映日光,阵后挥乱销金旗,杀气弥漫斗牛寒。
力战三百四五十合,势均力敌,不分胜负。只看得张飞技痒,挺矛跃马,指对阵大喝曰:“庞令明可来决高下!”庞德应声而出,大笑曰:“张翼德,吾等得汝好!”单刀直取张飞,四将在阵前捉对厮杀,阵后锣鼓喧天,只看得马岱、关平、关兴、张苞等眼花目眩,疑在梦中。那两军将士,自出娘胎以来,几时见过如此恶战,人人张口无言,如中疯魔。
看看争斗半日,张飞杀得兴起,大喝曰:“吾不胜汝,誓不回营。”德大笑曰:“吾若输与汝,自此不再使刀!”西凉后阵马岱看看阵前四虎相斗,久而不决,忧心忡忡,左右或谓岱曰:“放着有吾等西凉精兵铁骑在此,少将军如何不用?徒欲令主公及庞将军死战,倘有所失,反为不美。”岱闻言方醒,谓进言之人曰:“非汝提醒,吾几忘却!”举刀一挥,率西凉兵掩杀过来。
那厢关平见马岱兵动,亦麾师冲杀过来,两下各抢过主将,一场混战。西凉骑兵,各披重铠,用奇形勾枪,势猛力凶,江东之兵不能当之;又有后军用标枪掷人,其枪长可逾丈,乱阵中可穿透三四人,江东之兵死伤无数。云长见势不好,急令撤军,江东之兵,一败涂地。云长、张飞父子拼死断后,大军退入寨中去了。
马超见前锋得胜,锲而不舍,引军追袭,西凉马军威猛无伦,所过如狂风卷落叶,云长、张飞等守寨不住,连退三十里,被西凉军直赶入房陵县城中去了。
却说云长与张飞等退入城中,整点兵马,折损七千余,人马伤者不计其数。云长叹曰:“吾弟兄自起兵以来,几曾有此大败?教吾有何面目去见三弟也。”满宠劝曰:“胜负乃兵家之常。况马超勇悍,西凉兵又精锐无匹,将军之败,非战之罪也。”云长闻言,非但不能释怀,反更添郁闷,又无由发泄,只得吞声。大军士气已夺,只得命深沟高垒,紧守县城以待方博至时再做区处。
不数日,甘宁,凌统两翼都至,又停兵三四日,人报方博引军已到,云长、张飞父子引众将接着,备言前军失利。博叹曰:“吾已知之矣。此吾之过也,使吾早定破敌之策时,破西凉兵如同反掌。”众将闻言,一起大喜。于是延入府堂议事厅上说话。
博曰:“诸公有所未知。大地极西之所有国曰大秦,世之所谓罗马称者。彼大秦亦世之大国也,物产丰饶,尝经西凉丝路而与吾中华商,交通数百年矣。大秦之兵,骑用重铠长枪,卒用标梭大盾,攻则无坚不陷,守则巍如城恒。马腾父子尝与羌人战,胜而俘获者,有大秦老兵在焉,故马超能知大秦兵阵变化序列及装备演练之法,西凉兵与大秦兵相类,不足为奇。”众将闻言方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