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谕,诏封原征东将军为大将军,假节钺,总领天下军马,克期勤王。”诏毕,融出大将军印,备言天子暗教挟印之事,言毕,往博跪拜大哭曰:“将军可怜汉家苍生!”博黯然,只得相劝。庞统等在旁看见,皆连连摇头。融良久方止,次日辞去,自回许昌去矣。融回许都不过旬日,挟印之事泄,操大怒,收融满门而杀之,荀彧等苦劝不得。
曹操既杀孔融,便商议南征。众人方至,人报有山东吕布书信至。操拆阅视之,原来吕布自徐州败后,困居山东,无粮无马,人马渐渐散去,所部不过千人,布与魏续、曹性商议,欲降曹操,命人星夜驰书至此。操阅毕,便教众人传观,钟繇曰:“吕布世之豺狼耳,不可纳之。”程昱亦曰:“吕布反复无常,以丁原、董卓父子之意,布尚图之,况丞相乎?”荀攸曰:“吕布勇冠三军,既不纳之,必不可留,留则早晚伤人。”操然其言,命斩来使,教夏侯渊领兵五万,去取吕布首级。
不数日,消息传至泰山,布闻报大惊。正惊惶间,人报布妻严氏病逝;布方伤痛,又报魏续、曹性二将引百余骑自投夏侯渊去矣。一日之间,几重噩耗,布不禁英雄气短,仰天叹曰:“天亡吾也!”自入内宅,打理严氏丧事。布彻夜痛饮,容颜憔悴,其妾貂禅,忧心如焚,谓布曰:“奉先何必如此?昔日飞将英姿何在?”布苦笑曰:“且尽今朝之欢罢!待曹军至时,吾与汝弃却大军,携了财物去山野林泉之间做一对快活夫妻便是。”貂禅曰:“妾素以为得侍天下英雄,不意君竟沉沦至此!妾有一番计较在此,君若从之,事犹可为矣。”布曰:“汝休来取笑,天下之大,安有吾容身之地耶?”貂禅笑曰:“此去江东,有一人是公旧识,公何不往投之?”布曰:“果何人耶?”貂禅曰:“征东将军方子渊也!”布掷杯大笑曰:“何相戏哉!方博乃吾之大仇也,其兄关羽夺吾徐州,驱赶吾等至此,致有今日之辱,彼正欲杀吾而甘心也,岂肯纳之?”貂禅曰:“君有所不知。妾昔在长安,与博有一面之缘,知其人待人宽宏,鄙傲强势而不凌弱小,忠正仁勇,颇有君子之风。君若败于彼手,或不容于彼,今孤穷往投,断无加害之理。”布犹豫不决。貂禅急曰:“不记得荥阳一战乎?方博轻生重义,岂是临难加害之人?”布闻言,其意乃绝,谓貂禅曰:“便依此言。”
次日,二人悄悄带上五七从人,连同家小,连夜往荆州而来。将至,先使一人送书信与方博,言明投诚之意。
却说方博正在江夏日夜操演军马,突闻吕布持书投献,便来寻众将等商议。张飞闻言,大声曰:“这厮不知死活,某等得他恰好!”赵云亦曰:“此人暴戾不仁,残害太多,纳之恐失民心。”张辽大急,谓博曰:“吕布孤穷失势,多半已然悔悟,故而来投,主公向来海量容人,愿纳之!”庞统曰:“文远真至诚君子也。只恐吕布不似汝心。”郭嘉曰:“主公帐下,文武兼备,不缺大将;况诸君尽为肝胆忠义之股肱,今若纳吕布,此人轻易去就,正是卧虎于枕畔耳,届时多与兵则恐其叛,少与兵则不足用,是反自累耳,不如除之,免生后患。”众人尽皆议论,人人皆道吕布之心不可信。张辽闻众人之言,惨然以目视高顺,顺一言不发,离席往方博便拜,博大惊命起,顺伏地而泣。博叹息曰:“诸公之言,其实有理。然博另有所见,与诸公略有不同。布生于西凉,长于羌漠,幼便弓马,不习义礼,理固然也。虽野蛮暴戾,亦有一段自然风骨。布本非奸诈刁钻之辈,所谓真小人胜伪君子者也。若使之镇守一方,抵御异族,举世无双;若用以争雄乱世,仕奉明主,非其能也。吾决意纳之,另有安排,不教彼与诸公同列便是。”张辽、高顺闻言,大喜,一齐拜谢方博。博笑曰:“襟怀坦荡,不忘故主,二位真忠义之士也。便相烦文远与伯平(高顺)待吾相迎温侯。”二人领命,直出城十里来迎吕布。
却说布自命人送书去后,忐忑难安,护卫家小缓缓而行。将至荆州,突听马蹄之声大做,布急勒马举戟,却见是张辽、高顺二人。布见二人不带随从,便服空手而来,知有好音,大喜下马立候。辽、顺二人望见吕布,滚鞍下马,远远施礼。三人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