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雅姜与羌人于信都城外,苦寒难当,皆宿于毡帐之中,恐马匹冻伤筋骨,皆用草秸束其蹄掌。姜乃与部众商议,来日先回关外,待春暖再来。正商议间,帐外人马喧哗,喊杀四起。雅姜大惊,怎料如此大雪之中,竟有兵来!急出帐上马时,徐晃大军杀入营寨,羌兵皆是马军,雪地之中,转挪不便;徐晃之兵皆为步卒,有备而来,尽用长枪大戟,锋锐极盛。雪夜之中,羌人大乱。雅姜大惊,急命退兵。晃并不追赶,烧其寨栅而还。大胜一场,斩首近万,所获马匹极多。
次日,晃命整兵,就于当关要隘之处,立下大寨,以为警戒羌人。李典谏曰:“将军一战破敌,足慑贼胆矣。何不回师就暖,以报丞相。”晃曰:“丞相处,自当修书禀报。此处亦不可不守。男儿立世,但教于家国有利,生死不惧,岂区区做妇人畏寒态耶?”晃乃停兵立寨,斥侯每有警示,晃自绰大斧立于中军,凛然生威,彻夜不休,典及三军皆敬服之。
却说博在江夏,闻徐晃趁雪破了雅姜,惊曰:“似此则曹操不日将至亦!”嘉曰:“事急矣。可令云长、鲁子敬速起淮、徐之兵,出颖上而取汝南,分其兵势,令操不得南顾。吾等这里速取江陵,以为他日江东屏障。”博曰:“善!”于是驰书命云长节制淮、徐两州兵马,逼近汝南。又留丁奉守夏口,博与众将引大军五万,来取江陵。
却说孔明在江陵调理养病,日见康复,三军人得食,马得料,战力渐复,闻博军又来,切齿痛恨,谓刘备曰:“今番誓报前仇!”备曰:“此言不错,然何以胜之?”孔明曰:“前者屡败,非战之罪,皆因蔡瑁、张允之辈嫉妒贤能,屡次支吾粮草,不肯吾助,致有此败。今有大公子刘琦在此,可令琦修书调义阳、平春、麦城三处兵马来援,伏于竟陵之西以击方博中路;又请刘景升令蔡张二将拖住周郎大军,吾等这里大军以正兵击之,博可擒矣!”备曰:“此论深合兵法,君子正道也!但恐蔡张二人不是周郎对手。”孔明曰:“荆州之兵,数倍于彼,纵不胜,亦无败理。”备然之,一面修书去讫,一面下关立寨,来战方博。
却说周瑜在枣阳,人报有郭嘉手书至,瑜阅书毕,大笑曰:“郭奉孝真知吾者也!”便命赵云至,教如此如此。
却说蔡张二人得刘表严令,命速战周郎,又教王威引一万兵来相助。二人商议聚众商议,欲来战周郎。命太史慈为前部,出营挑战。及慈出,周瑜营中深沟高垒,寨门紧闭。一连三日,瑜军只是不战。蔡瑁焦躁,谓慈曰:“休问短长,若明日彼再不战时,必时空营去助方博矣。如此子义可夺敌寨!”慈领命。
次日又来挑战,瑜又闭门不出。慈便命大军直取瑜寨。荆州军马,搬开鹿角,直入大寨,不见一人。慈大疑曰:“莫非暗自撤军去助方博耶?”言未毕,一声梆子响,一彪军马杀出,当先一将,越马挺枪,大喝曰:“常山赵子龙在此!”慈见了赵云,大惊曰:“又中周郎诱敌之计也!”急命退兵。云并不追赶。
慈归告蔡瑁,瑁大疑曰:“莫非疑兵之计乎?”正思虑间,突听对面江东寨中金鼓喧天,瑁大惊,以为劫营。方与慈上马时,鼓声已歇。瑁便命三军各归本位。方至日暮,鼓声又起,瑁等不知虚实,又命戒备,又是虚惊。如此一日数次,军不得宁。太史慈不忿,引军复来取瑜寨,又见瑜营两旁山坳之中,隐约有旗帜出入,似有伏兵,心中大疑,以为是计,不敢轻动。
如此一连十数日,不知周瑜虚实。慈密与本部将佐商议曰:“主公平日待吾等不薄。今主公与方博决战于江陵城下,吾身为大将,竟徒困于此,不能点滴助于主公,非丈夫所为也!诸君可随吾今夜力闯敌营,若果中周郎之计,以死报主公知遇之恩便是,亦不枉男儿一场!”众人轰然应诺。于是太史慈自引本部两千人来取瑜寨,众军杀将进去,却是空寨,只有数十老军,每日击鼓鸣金,鼓惑荆州军马;慈又领军破山坳中伏兵,一支只有三十人,皆虚张旗帜,诈做伏兵。慈审问之,告曰:“周都督大军已投竟陵方向多日矣。前日劫寨所遇赵子龙将军兵马,不过五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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