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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驰单骑甘宁断后 奋孤军张辽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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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料张文远智勇双全,深得军心,非轻易可胜。”逊然之,曰:“愿如主公所言。”博便教赵云引三百军马前方哨探,虚打方博旗号,以为诱敌之兵;博与陆逊引大军随后,五里一探,十里一报,缓缓而行。不数日,前军探马回报,备说孔明于江夏城外立下三座营寨,以颜良居左寨,文丑居右寨,孔明与刘备自统一寨;每日只用一寨之兵攻城,另教两寨之兵将养休息。逊闻报,谓博曰:“果如主公所言,吾料黄忠、魏延必伏兵以待吾军矣。”博曰:“然。伯言可与甘兴霸居于后军,吾自引一军,往援子龙。”

    却说赵云军将至竟陵。正转入山坳时,忽听山后一声梆子响,四下杀声大震,左有黄忠,右有魏延,一齐杀出,将云围在核心。云引兵接战,正遇黄忠。忠大呼曰:“赵子龙,汝等中了我家军师之计也!”云大笑曰:“未可知也!”绰枪来战忠。战不三合,魏延唤忠曰:“汉升休得恋战,可速擒拿方博要紧!”拍马来军中寻博,因见江东军少,正自疑心,突听身后马蹄之声大做。急回马看时,尘土之中,无限军马杀到。当先一将,少年风liu,白袍银甲,手使双锤,坐下白马快如闪电,飞驰而至,口中大呼曰:“方子渊在此!”江东军中一齐大呼曰:“征东将军至矣!”士气如虹,莫不力战。荆州军马大乱。这厢方博拍马舞锤,直取魏延,延引刀来架,一连三锤,把虎口震裂。延大惊骇,自知久战必失,拨马便走,荆州军马,溃不成军,败退十里,黄忠死战断后,由是得脱。博大胜一阵,破得伏兵,便教收拾军马,整顿半日后,仍以赵云为前部,星夜驰援江夏。

    却说黄忠、魏延直向东南败退,忠赶上魏延,延谓忠曰:“吾等听信孔明之言,何期反中了方博之计也!既已如此,可速回江夏禀报。”忠曰:“且慢,军师临去之时,留得锦囊一封在此,言如其不胜时,可拆而视之。待看过后,再做计较。”当下取出拆视之,原来如此妙计;便谓延曰:“可依军师之计,再伏兵以击之。”延惊曰:“是何言也!向者养精蓄锐,精兵以待,尚且大败;今以残败之兵击彼得胜之师,安能得胜。”忠曰:“非也。向者方博早有提防,故有此败;今者博既获大胜,因担忧江夏危急,必星夜往援,不以为备,吾等出奇兵击之,必获胜捷。况军师将令如此,不必再议。”于是与延各引一军,伏于道路左右,至夜,过见赵云大军至,出而击之。云促不及防,黑夜之中不知敌军多寡,江东军马,自相惊扰,大败亏输。

    次日,博在后军,见赵云引败军回报,惊问原由。云告以实情,具言前军大败,伏请治罪。博叹曰:“此吾之过也,非子龙之失,何罪之有?孔明真有神鬼莫测之机,吾不如也!”

    却说孔明在江夏,得黄忠军前回报,知博识破计谋,不肯急行来援,乃谓刘备曰:“既如此,可速攻江夏,拔之以待江东大军;若得江夏,断彼水路粮道,困方博于荆襄境内,与蔡瑁、张允之兵前后夹击,可一战擒博矣!”备然之,教取回太史慈引中军大寨之兵,会同颜良、文丑二寨大举攻城。

    却说张辽引大军据守江夏,被断了粮道,士卒绝粮十日矣。人皆以草根、野菜、鼠雀为食;荆州三寨军马日夜轮番骚扰,城中人心惶惶,或劝辽弃城而走,暂回江东。辽怒曰:“是何言也!江夏乃吾军江北之门户,江夏若失,敌沿江而下,江东全境,不复为吾主所有矣;况主公大军尚在枣阳,江夏若失,将陷主公于何地耶?”立斩进言之人。乃谓众将曰:“诸公各宜努力,休生侥幸,城在人在,城失人亡,今日事也!”众将齐声应诺,莫不热血沸腾。原来辽平日治军虽然严谨,然待属下极其亲厚,每日非待全军尽饱,不肯用膳;一应金帛赏物,尽散军中。江夏围城一月,辽每日只以菜根为粮,禄米尽分拨各营,由是众人归心。

    于是徐盛、丁奉各引部下紧守城池,辽自引本部枪手,宿夜立于城楼,与士卒同受辛劳,一日只有一二时辰安枕,日渐清癯。一日,城中粮官密取糙米半碗来见辽,谓辽曰:“因见将军饥容憔悴,密存半碗糙米在此,请为将军烹煮之。”辽闻言大怒曰:“吾早有严令,教尽散存粮于军中,但有所食,众人共享;汝竟敢营私舞弊,私藏米粮,坏吾法度!其实可恶!”命将糙米付于属下,午时混入大镬共煮之;将粮官重责二十背花,以明军纪。

    次日,粮官复密使人来见辽,呈上肉羹半碗,请辽食之。辽大怒,曰:“前者私藏军粮,已受重责,由自不知悔改!三军绝粮十余日,士民有饿死者,一日数十,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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