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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庞士元三戏张翼德 诸葛亮计取江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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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绝之人,大抵性情疏狂,待相见时,便知端地。”拉住张飞,一路讯问,寻至庞统门首。却见门户大开,二人便入,小院幽静,有青竹苗圃之属。庶于堂首施礼曰:“南阳故人徐元直拜上。有九江侯张翼德将军持征东将军书礼在此。”须臾,有童子出,言庞统正自更衣,引二人厅上奉茶。

    良久,不见统出。张飞焦躁,谓庶曰:“兀那庞统,如此无礼,待某入内,脑揪出来,再做理会。”庶急止之曰:“翼德且宁耐片刻。临去之时,教公戴罪立功,公岂忘却?”飞虽忿怒,奈何不得,只得坐等。二人直待至日暮,统方姗姗而出,向庶施礼曰:“贪睡来迟,元直莫怪。”飞在一旁,见庞统身不满五尺,浓眉掀鼻,黑面短髯,相貌丑陋,先自不喜,又见彼不以为礼,大怒;拍案而起,拂袖而去。庶急追至门首,问曰:“翼德何故便去?”飞怒曰:“世人皆道某豹头环眼黑面张飞,某向以为自家貌陋,不意竟有比张飞丑上百倍之人。想那诸葛村夫好歹丰神俊朗,庞统这厮獐头鼠目,如何是彼对手?吾二人坐等一日,彼却高卧不起,此等轻狂无礼,浅薄之徒,相请做甚!”庶急止之曰:“翼德如何以貌取人?可轻声慎言!休得违了主公将令!”飞暴怒曰:“去休去休!便当真砍了某首级,也不来受这般鸟气!”言毕夺门而去。

    是夜,宿于官驿。睡至半夜,忽有人大呼曰:“拿贼!”飞赤膊而起,持刀追出,不获,正遇庶提剑而来。飞曰:“可同往追之。”庶应诺,方行几步,庶猛省,谓飞曰:“官家馆驿之中,安得偷盗之贼?此必有诈!可速回。”飞狐疑,与庶同回飞房中看时,不见了丈八蛇矛。飞大惊疑,却见席上留一书贴,书曰:襄阳狂生庞士元拜上。庶大笑曰:“公日间得罪士元,今中此调虎离山之计,失却趁手兵刃,奈何?”飞怒曰:“竖子敢尔!明日某自去讨还。好便好,不好时,一刀两断!”庶复笑曰:“恐将军非其敌手。”飞怒不可遏,大喝曰:“元直好没计较!吾自破黄巾以来,天下英雄豪杰不知杀了多少,岂惧一五尺狂生!”郁闷一夜。

    次日天明,飞便欲去寻庞统晦气,恐徐庶知觉,悄然自后廊牵了马匹,往庞统家中去讫。及至,门户虚掩,飞亦不待通报,于门首树下栓了马匹,径自来寻庞统。入其庭院,却见树下置一竹榻,庞统青巾葛衫,高卧其上,丈八蛇矛倚在一旁。飞见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高挽袍袖,拔出坛钵般大拳头,来打庞统。统兀自酣睡不醒。飞急趋上前,方欲打时,突觉脚下一轻,不知高低,大呼一声“啊也”!跌落陷阱。那陷坑深逾两丈,土灰弥漫,急切之间,不得脱出。正无计可施时,忽听得头顶二人同声大笑。须臾,徐庶临坑笑曰:“昨夜吾对公说甚言语来,公曾记否?”飞一张黑脸涨做紫红,无奈,只得曰:“元直援吾。”庶教仆佣垂下绳索,救飞上来。飞得脱,整理衣冠。见庞统立于面前只是笑,怒曰:“汝不过趁人不备,暗施诡计,有何能耐。吾明日再来,汝能再擒住吾时,方服汝手段!”言毕怀忿而去。

    次日,去县衙取了一条刑棒,径来寻庞统。却见统依旧背向高卧于树下。飞暗思曰:“这厮道吾不知。兵法云虚则实之,彼因吾昨日中了陷坑,料吾以为彼今日必不肯再施故伎,偏偏再设陷阱于此,吾岂中计耶?”乃小心翼翼,以棍探路,徐徐而行,果然触动浮土,露出陷坑。飞大喜,绕过陷阱,照定庞统臀上便是一棍,却是个草人,以统衣冠衣之。飞愠怒,提棒径入厅堂,却见庞统自与徐庶饮酒取乐。飞亦不待言,坐而饮酒食肉,旁若无人。连尽三觞,谓统曰:“兵法虚实之道,吾岂不知?今番吾识破机关,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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