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袁术闻前军尽溃,纪灵阵亡,大惊失色,谓众将曰:“江东军马,何精锐至此耶?”人报周瑜自领大军,已至成德,与策为犄角之势,术闻周郎至,深忌之,便命深沟高垒,不敢轻动。
郭嘉闻策军大胜,便来寻云长,曰:“术军新败,必不敢轻动,可速渡白马,经淮阴而取徐州,先败吕布,截断袁术归路,复与周郎前后夹击,术可擒矣!”云长然之,令关平领军一万为前部,起大军五万,渡过白马湖,经淮安、淮阴,直取徐州。吕布闻报,急命人驰书袁术,求分兵助之,术不应。布大怒曰:“无信小人!”命高顺、臧霸二将统兵两万据守彭城,自引军守徐州。
关平领前部马军万人先行,不一日已至彭城,平便命出阵。左右或谏之曰:“我军远来,不如先立壁垒,待关君侯大军至时,别有商议。”平叱之曰:“男儿建功,正在今日,吾岂不如凌统乎?”自引大军尽出,来战高顺。顺闻平至,亦领兵出,两阵对圆。臧霸便出,平拍马舞刀,来战臧霸,斗五十合,不分胜负。平大刀一举,江东军马一起杀出。关羽所部骑兵,训自北羌,精锐勇悍甲于天下,此刻万马奔腾,黄沙蔽日,直如山崩海啸,震天动地。
臧霸见状,急归本阵,徐州军两翼分处,涌出弓弩手无数,指天而射,箭落如雨。江东军马虽有折损,其势不衰,皆奋刀出鞘,刀光如雪,所距不过百步,徐州人马皆为步卒,面有惧色。高顺身披红袍,贯黄金甲,跨下一匹黄骠马,催马直至阵前,或厉声曰:“贼来百步矣!”顺左手持刀,右手持牌,以刀击牌大呼曰:“风!”众军一起大呼曰:“风!”复有人曰:“贼来五十步矣!”顺复大呼曰:“雷!”众军亦呼曰:“雷!”军心大盛。顺弃刀于地,持枪在手,举枪大呼曰:“风雷陷阵!”众军一齐大呼曰:“风雷陷阵!”万众一心,勇不可当。两军相接,徐州兵皆用长枪,其长竟逾两丈,精铁为尖,坚木为杆,挺枪以待,江东马军收势不及,直撞入枪阵之中,前军落马无数,后军自相践踏,死者无数。顺挥军酣战,江东军马溃不成军,关平喝止不住,只得败退。顺引军追击,平死战得脱,折损军马六千余。
关羽自引大军,直至彭城,安下寨栅。关平带伤入见,言前军大败。云长怒曰:“吾自随吾弟起兵以来,大小百余阵,每战必胜,辱子无能,安敢折吾军锐气!”叱令斩之,众将苦求,云长大怒曰:“再有求告者,便与同罪!”帐下便推平出,正欲行刑,郭嘉自外而入,急呼曰:“刀下留人!”嘉谓云长曰:“少将军虽有战败之责,然其罪在公不在彼也!”云长见是郭嘉,只得问曰:“吾有何罪?”嘉曰:“公颇知高顺乎?顺平生不饮酒,少言语,严毅方正;所部七百人,号曰陷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治军谨严,变化多方,有古名将之风。少将军虽承父之勇,非顺敌手也,公用为前部,岂非有失察之罪?况临阵斩将,于军不利,望公三思。”云长闻言,徐徐曰:“既是奉孝求情,姑免之,容日后将功折罪。”乃释平归,平谢过郭嘉,自去养伤不提。
却说云长与郭嘉引数十骑,来看高顺寨栅。云长观毕,长叹曰:“如此法度,深通用兵之道,真吾等对手也!”嘉笑曰:“云长公何必忧虑,顺虽有将才,不知诡计。吾但于反掌之间,除了此人,教公一马平川,直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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