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超曰:“圣上旧在河北时,曾有大恩于八羌旧族,与首领雅姜结交。后雅姜败亡于徐晃,八羌并入鲜卑,远走辽东。吾闻鲜卑女主安谧儿,乃圣上当日旧交,必有旧情,公可往结之,则南北呼应,河北之境可一鼓而定也!此千秋之业,望公仔细。”超曰:“某理会得。只恐某等若去,丞相军力不及魏人。”孔明大笑曰:“孟起差矣。为将者不论兵之多寡,而在使用也。邓艾虽有智谋,吾料魏人不能用之,早晚必为吾所破,公但无忧。”
次日天明,马超等三将辞了孔明,引兵拔寨,往并州去讫。邓艾在关上探知,谓众将曰:“此孔明恐粮草不敷,特分兵就熟耳。”乃一面具表朝廷,请增并州防御,一面与曹泰兄弟商议,欲令泰弟兄屯兵于三韶之地,一者就熟,二者事农以为久战。泰虽愠怒,亦无奈何,只得与曹楷引兵去了。孔明又使人流言许昌与弘农各地,只言曹氏将灭,邓氏将兴,邓艾早晚自立为王。曹泰日夕狐疑,急修表进谏,参劾邓艾拥兵自重、藐视宗室、慢军怠战有不臣之心。
表至许昌,魏主大疑,急召群臣共议。钟会进曰:“邓艾平素恃才放旷,实难辖制;司马氏前车在鉴,不可不防。”魏主曰:“艾起身微末,其心难测,今坐拥十万大军在手,精锐无比,朝中众将一无对手,若一旦翻变,其害非小。”太尉蒋济出奏曰:“此时言之过早。吾观邓艾笃行忠厚,并非谋反之人;倘是孔明离间之计,则反为贼所乘也。”会曰:“太尉此言亦是有理。吾有一计,可知邓艾之心。”魏主喜,问曰:“计将安出?”会曰:“可传旨意与艾,只说连年征战劳苦,恐家宅不安,命将其家眷取来许昌安置,再命其独子邓忠入朝为官,封作文职。若艾肯迁家质子,则必无二心,若不来,则另做他论。又,可使旨意催邓艾速战,若战而胜之,必无勾通;若迟迟不战,则是为慢军也。”魏主曰:“此计最善!”于是当殿拟旨,教快马传送。
旨意至函谷,不日回还。使臣回奏曰:“邓艾只言战事急切,不敢以家事分心,未迁家眷入京;又报其子邓忠现在军中要职,须臾分离不得,故暂留不遣,待孔明退兵之后再遣子入朝为官。”魏主闻奏愈疑,蒋济奏曰:“邓艾生性不善交际,一心秉公,误会圣意也。臣料艾此言是实。”魏主心不能平,目视钟会,会奏曰:“既太尉力保,可待邓艾与孔明交战,见了胜负却知分晓。”群臣称善。
却说邓艾屡得圣旨教催出战,不得已,只得出关列阵,来战孔明。孔明命闭门不出,深沟高垒,任凭魏人叫骂,岿然不动。又时时遣使上关,送书信酒礼与艾,艾虽拒收,其使盘桓关下不去,有意教细作知之。
一连月余,两军未接一战。曹泰每表必奏邓艾慢军通敌,魏主疑心大盛。会谓魏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