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路往下走。
“因为你失忆了!”
“失忆了?我不认识你。”
陈青云脸上绽放出能让盛开的花朵羞涩的笑容:“对,便是因为你失忆了才忘记了我,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男子眼睛首次路出迷茫的神情,仿佛陷入了回忆,然而脑子里面没有任何关于回忆的片段,只有对于枪械的运用方法。
陈青云拾阶而上,来到男子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道:“我们回家,好吗?”
回荡在耳边软软的声音,迷人且神秘的馨香,紧紧靠过来温润如玉的身子。这样的诱惑至于女人能不能抵挡住不知道,但是男人的话估计只有佛祖能面不改色了。
男子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边仿若妖精一般的女人,木讷的眼神微微波动。
张口问出的却是煞风景的问题:“我叫什么名字?”
陈青云脸上的笑容更胜:“秦天。”这是她早已经想好的名字。
不过这个封存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猛然冒出来,使得她自己也有片刻的愣神。
“秦天。”
男子最里面默默念叨了两边,脑子里面依然没有丝毫的印象,微微摇了摇空白的脑子朝着台子下面走去。
陈青云跟在身边。
接受了秦天这个名字的裸身男子走到致死都不能瞑目的凯特的跟前,将其一身衣服脱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失忆并不意味着失去了生活的常识,只是对于一部分记忆有了丢失。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有点大,穿在身上很宽松,不过配合上肆意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彰显出一种很是特别的气质。
内敛的张狂!
蕴含的不羁!
唯独那双木讷的眼睛破坏了整体的气质。
不过这正是陈青云所喜闻乐见的。
走上前去如同一个称职的妻子为他整理好衣领抚平衣襟。
“他们是什么人?”将两把枪收起来的秦天忽然问道。
微微一愣的陈青云笑着说道:“他们是国外过来的佣兵,不过我们得感谢他们,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我们也不会相见。”
秦天没有表示什么,看着秦青云还在流血的手臂说道:“你的手臂还在流血,不处理的话会死。”
“你是在关心我吗?”陈青云伸出左手抚了抚秦天的脸颊“能得到你的关心,我即便是死了也无悔。”
秦天看了她两眼,没有说话朝着台子上面走去。
等他转过身去,陈青云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笑过之后却猛然感觉身子一软,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看着正低头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男子,这个年纪最适合的是做自己的弟弟,而自己却说是自己的男人,陈青云的脸上微微泛红。
看着右胳膊上包扎的难看的黑色布条,她的心里涌起一种不知名的感觉。是感动吗?
实际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做戏还是真实。
最终秦天还是没有再上到台子上面,只是在底下望着那几座寒玉棺沉默了一段时间。
然后转过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陈青云回头看了一眼在微光中显得神秘莫测的台子,拾起长刀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