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无路可走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其实杜秋月心中还有最后一计,不曾说出来,这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却又故意忽略的。
去找凌罗,去找这位一直占据着皇后的尊容却避世独居的女子。
如果,能够请她回到宫中,并且帮助他,那么苦盼十多年的皇上万喜之下,自然什么都会答应的,何况只是下旨彻查重审一件大家都知道有冤的案子。
可是这些话,聪慧如杜秋月是永远不会讲出来的。
她知道,如天人一样的凌罗在那些男人的心里是怎么存在,她是合该让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没有人忍心用世俗的任何伤害她,逼迫她…一个余雁书又怎能例外。所以最终她沉默了,默契的选择了和余雁书一样将这些放到最心底,不去触碰。
余雁书又想到了在马车上相对而坐时默然哀伤的眼神。即而又想了那心中绝世风华的身影,有些人,有些事情,却是连想想都觉得是亵渎的,他既然不配给她幸福,就不要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
方祁连等着余雁书想完心事与他讲话,怎耐他半晌都是呆呆的,心神恍惚的样子。方祁连叹气,决定不再考验自己的耐心,忍不住开口问,
“该怎么做,你想好没?要不,我陪你去燕王府走一趟?”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又呆呆笨笨的书生来说,前两条无疑是送死,还是这个法子最可行。
“不,我不找别人,送我到皇城外的京鼓处,然后,你也走吧!”
“你疯了?”方祁连将由杀手身上削下的黑色碎片仍到余雁书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皇家御用杀手,虽然杀你,只用了最末等的角色,但动用这些人,皇上不会不知道!那么要你死,不过是他默许的结果。你这样,根本面不了圣,死得还要更惨。”
“我知道。”半晌,余雁书闷闷地道。
“你知道?”方祁连讶然道,“你知道了还去送死?那我们为何还要累死累活的救你,还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我知道这是送死,从开始决定告状的时候,就明白结局自然凶多吉少。人人都笑话我妄图做第二个凌虚,可我清楚,凌虚只有一个,绵锦郡主也只有一个,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书生。
“可我不甘,真得不甘,多少贫寒书生,十年寒窗,带着家人乡亲无限的期望,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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