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谢谢你！”
杜秋月轻轻的笑，笑得眉目弯弯，眼角流出一滴泪来，印着清晨耀眼的光芒，折射出宛如宝石般缤纷的色彩来。
够了，这就够了！
她知道自己必定会输的，毕竟对手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她是神话，是所有世间女人羡艳，仰望的传奇，纵然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看，只一个背影，已抵过万千繁华。连她，都为那美丽深深的景仰，迷醉。
她做得这一切，无怨无悔，别无所求。
如今，能换得他记忆中永远的一席之地，就好。从今以后，她会收回对那些传奇，自由和爱情不切实际的幻想，乖乖回家，求得父母原谅，恪守妇德，仔细学那些曾经只在父母面前才看的女戒。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相夫教子，做一个人人称赞的大家闺秀，这一生努力让自己衣食无忧，生活安乐。到老来，忆起年轻时的疯狂与不顾一切，一笑而过…
“以后的，我帮不了你了，万事珍重。”
她对余雁书微微颔首，像对自己少年幻梦的告别，无声息的，简单的，却是心中最虔诚的别离。
再转头望向一直在一边略显尴尬的方祁连，道，“谢谢你，以后…”
“罢，罢，”方祁连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不用多说了，送佛送到西，我还是知道的。我会尽力帮他的，不用担心。”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苦笑，转瞬即逝。谁让我对你，已无可救药！
他们注视着杜秋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尚书府的后门里，身姿挺立，步履坚定。这一日一夜，所经历的事情都仿如一场梦般消散在晨光下。
这个美丽，坚韧，聪慧的女子，终于还是回到了她的世界中去，连同她带给他们的希望和勇气。
可他们永远也不会忘，有这样一个女子，可以不求回报的为一个人耗尽一世的梦想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