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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诗酒话年华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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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众生的,学这么些东西有什么用?”

    这话说得过了,我们都有些气恼,预备呵斥歆圣的,谁知阿罗道,

    “古今天下,有哪个红颜是只靠一副皮相便能魅惑天下的,哪个做了祸水的女子,不是将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做祸水,也要有做祸水的本钱!”

    当时,所有人都蒙住了,每个当时在京中的宗室子弟都清楚,当今圣上无子,太子定然要在我们这些宗室少年里选出来的,而这在场的这些人,有哪个没做过登上九五之尊的梦,又有哪一个不曾幻想过,有一天能够迎娶阿罗,一生都与她在一起,锦瑟和鸣。怕是被称做昏君也无怨无悔了。

    可就在这时,我却收回了心中所有的绮念,我一直都知道我没有野心,也做不了大事。最适合自己的不过是这一辈子做一个富贵王爷,山野闲人,平静到老。

    而阿罗,显然是做着那些英雄的梦的,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偶尔,与阿罗月下对饮,月光笼罩下来,将整个天地都照得如诗如梦。那时候,我们都不愿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喝着酒,享受这难得静谧氛围。阿罗喜欢喝调得极淡的果酒,籍着月光看荡漾在白玉杯中的流溢缤纷的色彩,两个人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淡淡的,没有约束,没有压力,可以什么也不用顾忌的想什么说什么。偶尔,阿罗会说一句,“景泰,这世上只有我是你的知己,也只有你最懂我。”

    是的,我们是一对知己。因为太了解,所以,只能做永远的兄妹!

    祖母自从来到这里,心情就一直郁郁,我知道,她老人家一直都在后悔自责。她觉得若不是她下令将绣儿关起来,还关到水牢那样偏僻的地方,或是她能狠下心来不理阿罗的哭泣哀求,也许,阿罗就能和我们一起逃出来了。我们的日子,虽然清贫,但也好过在宫中步步维艰,顶着罪人的身份受人摆布。

    其实,谁又能想到这后来发生的一切,谁又能去指责她。她这一辈子接受的都是最正统的教育,贞洁丛德,以夫为天。这样未婚先孕的事情,在京中任何一个大家族中都是不能容忍的,以她当家主母的身份,这样做,无可厚非。还能留下绣儿一条命,只怕连阿罗也在暗中庆幸。

    没有人能未卜先知,灾难,总是来得那样让人措手不及。

    而这些种种,也许,不过是命运的使然。

    从别庄中避暑归来,不几日就听说绣儿怀孕的消息,而且孩子还是景熙的,这让我有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自从阿罗来到王府之后,府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的转移到阿罗身上。像绣儿这样一直默默无闻的少女,可有可无的,就显得过于平凡了。只有阿罗,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个妹妹,分给自己的好东西都会偷偷省下来给绣儿。但她从来不敢如我待景熙那般明目张胆,尤其是在祖母面前,阿罗乖巧可人的让人恨不得将她放在心窝子里疼着。

    在所有人都将她当做府里的正牌主子的时候,我却偏偏知道,阿罗从未忘记她和绣儿是寄人篱下的。总是不动声色的得来宠爱,籍借此让自己和妹妹能过得好一点儿,不受人白眼和欺负。

    记得那时,阿罗最厌的便是刺绣,不止一次向我抱怨,整天坐在那里刺绣实在是折磨,无趣又费时费力。可她却每年必绣上几条帕子给祖母做换洗之用,也让祖母在与别人家的命妇比较时,不会在这方面感觉输给了别人教养的女儿,而失了面子。

    阿罗总是这样,努力的让一家人都快乐幸福,获得大家的认同,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咋听绣儿怀孕的事,我是暗自佩服她的勇气的,她定然是爱极了景熙的,否则,在府中的人都能看出来景熙对阿罗那样炙热的眼神的时候,平日连连话都不敢多说的绣儿还能义无反顾的为他怀上孩子。这赔上的,就是一辈子。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阿罗身上,我反而不会这般惊讶。因为骨子里的她,其实是那样胆大,叛逆,不屑于礼法。

    阿罗,甚至连花街这样的地方都敢去。

    我渐渐长大,偶尔留恋于花街柳巷,捧过花魁,逗过小官儿。只要是做得不太过分,家里人是不多管的,就算知道了,也睁只眼,闭只眼便过去了。在家里人眼里,那些风尘女子,不过是玩物,如果一个公子哥儿连那种地方都不敢去,那反倒是不正常的了。只要不沉迷于此,玩玩儿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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