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影子,莫不是连杜小姐也身体不愈了?
杜家人没说,那王大夫也不敢多问,开了方子,收了诊金,自去了。
杜家后院一处阴僻的柴房里,杜尚书却在亲自审问几个下人,此时凶狠的连一丝平日的温文和善,宽和待人的影子也无,小姐闺房里的几个侍女、老妈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想,仔细想,你们今时若想不出个什么,寻不回小姐,那你们的小命也无需再留,”杜尚书的贴身小厮拿了鞭子,不时地在她们身上落下数鞭。
“奴婢们只照顾小姐的日用起居,小姐的一概心事都只与萍儿讲的,奴婢们实在是不知。”
“那之前她们就一点迹象也不露出?你们再将昨天的事原原本本讲一遍,一字不得漏。”
“对了,昨天谙程小侯爷给小姐递过一张素筏。”一个侍女终于熬不住说了出来。
“什么素筏?”杜尚书惊问。
“奴婢不知,是加了封的,像往常一样由小侯爷处的下人送来,老爷明鉴,小侯爷与小姐是常互递各样信筏的,有时候是时下文人间流行的诗词,有时候是小姐自己的,时间久了奴婢们都不甚在意了……”小姐闺房里与外边常私传信笺,这在家规森严的杜府可是能败坏门风的大事,虽然对方是自幼与小姐熟识常常相伴的谙程小侯爷,下人们知情不报也是大罪,但此时似乎也不能顾那么多了。
“那素筏在哪?”
“小姐看后烧了。”
杜尚书气恼的一甩袖子,摔门而去,秋月与谙程走到很近,他是知道的,就连杜夫人也有意与自己的姐姐结成儿女亲家。他却不以为然,与燕王府交好,他是愿意的,所以对孩子们私下的动作,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看谙程一幅纨绔子弟的模样,胸无大志,只知吃喝玩乐,做自己唯一的女婿,这样是不行的。看秋月的意思,对他也没什么别的心思,他还放心,没想到一时大意,竟出了这样的事。
但杜尚书到底是在官场上沉浮的久了,略略压下怒意,他心中渐渐有了计较,唤过一个激灵的小厮,吩咐道:
“你去一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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