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你是小侯爷的人,本公子就不敢动你…”
“你动下试试?”谙程对他早是不忿,这又见他与迟蕉对上,按捺不住,按住欲站起身的迟蕉,冷冷的望着王禄,“她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敢动她试试?”
“小侯爷,你这…”王禄一时下不了台。
“滚!”
“谙程!”门边忽而走进来一个人,朝谙程喝道。
“大哥?”看向来人,谙程惊的由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哥最讨厌这些歌舞之地。这时来定然是捉他回去的,该不是爹又抓了他什么错处不成?惨!他回头朝迟蕉做了个鬼脸。
“世子。”众公子哥儿起身朝谙瑜行礼。
谙瑜素来最讨厌这帮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世家子弟,也并不认为谙程与他们闹翻了有什么不好,还少了人在后边纵着他胡闹生事。
“众位要是没什么事儿就请回吧!我与谙程有些事儿要谈。”
因与燕王世子并没有多少交情,众位少年也不敢乱来,纷纷告辞。王禄恰巧找了机会下台,随着众人被迟蕉的鬼脸送出了门。
“别理他,像这样小人得志的暴发户都这个样儿。”谙程笑着回头劝她,试图以此缓和一下随他大哥进门的低压气氛,也提醒大哥,别总板着个判官脸,吓着小姑娘就不好了。
“大哥呀!您老人家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你怎么样我也管不了。爹找你,跟我回去!”
果然,谙程在心里苦着张脸,随即想到,“可…迟蕉?”
“我也要回山上去了,好好的听戏被人搅了,你要赔。”
“好,好,我赔。你小心一些,早点回去,别在外边耽搁太久,让你师父担心。”
“知道了。”迟蕉朝他摆摆手,拉开门出去了。
“她师父?”谙瑜的目光缓和下来,轻问。
“她师父就是拂水居士。大哥,迟蕉一个人我不放心,要不,你代我送她回去?”谙程狭促的笑。
“别闹!”谙瑜被人堪破了心思,脸红了红,朝谙程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