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曾经。她怕会让师父想起曾经更痛苦,更难过。
“其实事情过去了,就会变成人们口中的故事,故事无论好坏,都已是曾经的事。生活才是现在的。像我,只要自己开心,又不会妨碍别人就好。管他人怎么看,怎么说。生活是自己在过,不能总将自己封闭在曾经的故事里,而不懂得现在的生活。”谙程忽然开口插话。
“其实那些说书人讲的故事并不完全正确。”凌罗淡淡的声音响起,“书生凌虚在最初爱的并不是绵锦郡主,而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家女孩。那时的京城里那么多世家少年愿为绵锦守护一生,她却偏偏只看上了他,又救了他。他为了报恩才娶了她,但带着绵锦上任后,他还是千方百计的接来他青梅竹马的女子做了妾。
“你说我和凌绣长得很像,除了眼睛。我们都像我们的父亲,唯有眼睛像母亲。”
她有些解脱的笑了,依旧是清清淡淡的,但刹那如疏梅初绽,风华如诗。
“谢谢你,谙程,让我想到了母亲,母亲美丽聪慧,她不会在生活里止步不前,最终在生活里全胜的还是她,她让父亲和所有的人一样,渐渐的除了她心里再容不下任何人。
“我用十二年的时间为一段记忆陪葬,如今醒来,还不算晚。”
是的,我错了,一个痛苦的回忆,一段惨烈的爱情,不值得我用一生陪葬,就算我要用生命守护什么,那也要是一份美好,母亲一样的美好。
曾经,孤独的老人在夜晚卸下高高在上的威严外衣,会拉住她的手述说那一段他用一生光景去回忆的美丽。
“你的眼睛好像绵锦,我第一次见她时只看到了她的眼睛,她随着勤王妃来为母后拜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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