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拥有得到了而大哥没有的东西――他和阿罗的记忆,虽然是那么可笑,虽然是自欺欺人,但他还是愿意欺骗着自己,这一辈子!
阿罗不知道,其实每年在她为奶奶和大哥上坟的时候,他都会在远处的山上远远的看着,虽然只是袅娜的背影,淡淡的朦胧的宛如一阵轻烟,只有每年的这时候,他们的距离是最接近的,而不再是相隔了几个不同世界的遥远。
就像绣儿一样,每年固执大的在树木间看她走回那小小的院落里,可看到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某一刻渐渐接近,而后又慢慢远去。
直到成儿将玉佩拿回,冲到书房里质问他的那一刻,才是连这些对自己美好的欺骗都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余雁书看着孩子们一个个走下山路回家去了,才往云天寺走去。这里的住持心善,不在乎他并无香火可捐,在寺院的后院专为他准备厢房下塌读书,让他白吃白住这么久都毫无怨言。
谁知今日,谙程却一直跟在他身边,直到他回了住处都没有离去。
“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再回去会挨罚的。所以只能麻烦你了。”谙程嬉笑着告诉他。
“而且最好别让那帮和尚知道,方丈和我爹交情不错的,我爹要是知道我躲在这里,抓我回去就惨了。”
余雁书摇摇头,却无话可说,将小僧侣送来的斋饭分给他一半,吃完,便拿起书在灯下温书.还好,这位小侯爷对生活好坏并不挑剔,他也不算厌烦他,只要他不打扰自己的生活,且由他去罢.
“喂,”刚这样想着,谙程吃过了饭,自己呆着无聊,凑过来对他道,“和你商量件事儿怎么样?”
“什么?”余雁书只得放下书将注意力转向他。
“这个,”谙程由怀中摸出一枚小小的印章,“这是我们燕王府的印记,你科考时将它印在试卷的右下角行吗?”
“为什么?”
“为你,也为我.”谙程将印章放到案上,盖出一个浅红的印记,“你知道的,我根本没参加过乡试,并没有资格参加这次科考,可我爹和考官们打了招呼,逼我考这烂试.因为我是燕王府的小侯爷,外边自然由得是人来想着讨好巴结.我爹怕考场上考官给我漏题作弊,只说是燕王府中推荐一名远方外甥,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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